昆山是个四季分明的好地方,我喜欢生机勃勃的春天、分外妖娆的夏天、硕果累累的秋天,但我更喜欢白雪皑皑的冬天。喜欢那纷纷扬扬、调皮的雪四季长春的树。
记得20xx年冬天,昆山下了好大一场雪,那千变万化的雪花,忽而像缕缕柳絮,在微风中自由自在飞舞着;忽而像朵朵芦花在江畔前左拥右挤的跳荡着;忽而像万千腊梅花瓣从长空左翻右滚地降落下来。多美的雪花,仿佛是“仙女散花”。看着那漫天飞舞、婀娜多姿的雪花,我不禁想起了唐朝诗人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豪放而俊逸的诗句,更展示了一幅意境雄阔而清新的瑞雪图。
不知不觉之中,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这银色的世界更加晶莹耀眼。寒雾缭绕,恰似白纱帷幔,又如袅袅炊烟。大地雪花凛凛,耀眼刺目,映入眼帘的只是无暇的白,仿佛这是一个白玉雕成的世界。
昆山冬天的树永远生机勃勃、春意盎然。普通的树一到秋天叶子不是黄了就掉了,而在昆山这冬季也温暖的地方很少见到这个现象,
你瞧香樟的树冠宛如一把撑开的大伞,它们笔直的站着,仿佛是英勇的士兵守护着两岸的居民。无论刮风下雨,香樟无怨无悔,同样一如既往的站着,它们顽强的精神一样值得我们学习。
昆山的冬天是雪白的、深绿的、可爱的,在这里冬天人们同样能享受无穷的欢乐
奇怪奇怪真是奇怪啊,这冬天的天使跑到哪儿去了?”瑶瑶走在大街上,一面解下了围巾一面唠叨着。“瑶瑶你说什么哪?”丹丹好奇地问。“姐姐,到冬天了吗?”丹丹觉得好笑,摸了摸遥遥的脑袋,说:“傻样儿,冬至早就过了。”
瑶瑶听了低下头,啜啜地说:“那冬天的天使怎么还不来呢?”丹丹沉默了。她的眉头锁了起来。她能说什么呢,她能告诉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全球气候变暖是怎么一回事吗?她能解释清楚南极冰川融化的原因吗?恐怕一个初二的学生办不到这点。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一个星期之后……
“姐姐姐姐你快来看呀!冬天的天使来了!”瑶瑶兴冲冲的大声叫。丹丹赶快跑过来,擦掉了窗上的水汽,果然只见一片片小小的雪花从空中飘落。
雪很快就停了,薄薄的一层覆盖在地上。姐妹俩飞快的下了楼,但只能看见墙根儿那儿不多的雪花。虽然这样,遥遥黑是向玩儿玩儿,她抓起了一把雪攒雪球,可雪太松了,攒不起来。望着妹妹失望的眼神,丹丹轻轻叹了口气,她真害怕这是冬天的天使最后一次出现……
一个月后……
“姐姐!天使又来了!这次来的天使带来了好多雪花哦!”瑶瑶大声喊着。真的,这次的雪下的好大,白白的房顶,白白的马路,真是一个好干净好干净的世界啊,姐妹俩欣喜极了,在白白的雪地里快乐的跳啊笑啊,眉毛上头发上挂满了小冰晶。
“姐姐,你都成了圣诞老公公了!”瑶瑶一边团着雪球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你不也成了北极熊了么?”丹丹笑着把雪球扔了出去。“好啊姐姐欺负妹妹!”两个人在雪中嬉戏着。雪地上留下了一串串快活的脚印。
回家后,姐姐看着那窗户,想起了什么。她翻出了照相机。一手拿着相机,一手摸着窗户,自言自语到:“窗户上没有‘菜花儿’了……”丹丹想起了他小时候和奶奶摸着窗上的冰花笑的场景――她总是管“冰花”叫“菜花”,她笑了。不一会儿,她叹了口气“我得把这景儿记录下来了,也许,也许,以后不会见到‘大雪’了。”
转眼间快过年了,阳光越来越明媚了,丝毫没有要下雪的意思。然而在前些年的这个时节,早已是雪花漫天飞舞了。“姐姐,今年冬天的天使还会来吗?”瑶瑶偏着头问。丹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也许……”丹丹剩了半句话留给自己听,“不会了吧……”
希望下一个冬天不会是一个没有天使的冬天……
最后一抹斜阳消失在天边,逐渐昏暗的天空中,稀稀落落地闪烁着几颗苍白的小星。
弯弯曲曲的山间公路笼罩着一层淡蓝色的薄雾,显得模糊不清,公路边有一间破旧的小茅屋,老人家坐在屋前,像枯柴似的,暴着一条条青筋的'手中有一只未编完的草筐。他望望天色,又看看满地的落叶,轻轻摇摇头:“天这么快就黑了,也许——冬天快到了。”老人家叹着气,拖着跛脚,向屋里移去。
“吱呀——”老人家推开早已腐朽的破门,屋里黑漆漆的。他摸索着在摇摆不定的床沿坐下——这是屋里唯一能坐的东西。他啃着一块干面包,那浑浊的凹陷的眼睛里流露着一丝忧伤。“唉,忙了一天,连两只草筐也编不完。真是人越老越不中用了。可是,明天吃什么呢?”他自言自语。
这时,从门缝吹进一阵冷风,老人家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人家病倒了,也许是饿昏了。他躺在床上,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无力的耷拉在床沿。老人家紧紧裹着单薄的破布衣,不住的发抖。朦胧中,他梦见了春天。、
这一天,茅屋里来了一位穿绿棉袄的少女,她带来了厚厚的棉被给老人家盖上,还在冷的像冰窖的屋里生起了火。从此,老人家身边多了一片绿,他感受到了春天才有的温暖。老人家恍惚中常看到她在忙什么。
绿色少女伴着老人家熬过了一个严冬,老人家的病痊愈了,精神也抖擞了。而她却再也没有来过。
老人家依旧坐在家门前编他的草筐,他坚信,今年冬天,她还会来的。从此,老人家的心多了一份依靠。
大雪在一夜间吞噬了整座城市,连那几棵常翠的柏树,也被裹得严严实实。街道上,有撑着伞、行走着的路人。他们缩着脖子,不断呼出的热气也被寒风在瞬间吹散了。即使路上铺上了一层齐脚脖子的“绒毯”,可也止不住路人愈发加快的步伐。
“哎呦!你这个臭小子,眼睛长在脑门儿上了啊?!”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街市的冷清,刺激着过往行人的耳膜。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齐聚在一位衣着光鲜的老太太身上。这个老太太凶神恶煞地叉着腰,粗鲁地指着小伙儿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那小伙子骑在电动车上,看起来还没满20岁,身上的棉袄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了白花花的棉絮。他带着一顶安全帽,全身上下除了那两只眼睛外,没有什么地方不被蹭上了白灰。看样子,应该是赶着回家的建筑地工人。
一个老大爷躺在老太太的脚边,两只手紧掐着左腿,豆大的汗珠从面颊上滑落下来,嘴巴痛苦地咧着,不时呻吟几声。“你现在把我老伴儿给撞了,你说,怎么办?!”老太太气势汹汹地质问。眼见路人越聚越多,老太太蹲下来,一把抱住老爷爷,可怜兮兮地说:“老头子呀!你这一摔多伤身体呀!又得花多少钱呀?哎-----”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可是那小伙子垂着头,紧抿着干裂的嘴唇,一言不发。老太太急了,大喊道:“付不起医药费,就把电动车抵给我!”说罢,伸手就抢电动车。小伙子慌了神,把电动车紧紧地拉住,哀求道:“阿姨,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这电动车是我三个月的工资,千万别拿呀!”老太太才不领情,正欲使劲,老大爷拉住了她,勉强地站了起来,安慰道:“小伙子,没事儿。我这腿,原本就有病,嘴说了,我也只是擦破了一点儿皮,涂点膏药就好了。”老大爷拍拍小伙子的肩膀,强忍着痛,挤出一丝笑容来。老太太不客气地厉声喝道:“不行!医药费怎么办?”老大爷说:“我们不是有医保吗?”老太太不说话,扶着一瘸一拐的老爷爷走远了。老爷爷也不时回过头来,冲站在原地的小伙子挥挥手:“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小伙子愣了好久,直到老大爷的身影消失在小巷转角。他才缓过神来,激动地擦着眼角不断溢出的泪花,说:“真是个大好人!真是个大好人!”
雪依旧在下着,众人们也散开了。我整理好装束,也准备走了。可是,一转身才发现,脚边的那铺着厚厚积雪的土壤上竟然钻出一丝新绿来。我伸出一直操在口袋里的手,才发觉原来这下雪的冬日也并非这样冷呀!
每当我的耳边回荡起老大爷那席话语,就有一缕灿烂的阳光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心房。它,温暖的不仅是人心,还有人间,包括这寒冷的冬天。
可惜,我一直没有想这位老爷爷说:“谢谢你!老爷爷,有你的冬天,一点也不冷。”
上课铃刚响,同学们早已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等待同一个人。等待着新一任语文老师——吴老师。
时间一点一滴,悄然无声地流逝。同学们的心里充满好奇。“到底是哪个老师?”大家的心里都画上了一个“?”号。就在这时,一位身材高挑,强壮结实的男老师走了进来。他的衣领上有一块被汗水吸透的湿印,满脸通红,手上还抱着一个大篮球。
走到讲台前,他放下篮球,吸了一口气,望着大家。“这就是我们的老师?”同学们满脸疑惑。
“同学们好!我就是那个令大家期待已久的语文老师,你们可以叫我吴老师。我希望我的课堂可以给你们带来欢乐,释放拘束!”
话音刚落,他俯下身,弯下腰,用他那粗大的手指拿起了寂寞在旁的篮球。“我们在正式上课前先摸一摸他(篮球)。”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来到讲台,排好队,秩序井然地依次摸球。
这时,吴老师用他那出奇洪亮的声音说:摸完球,我们就用语言形容它。”
一位同学举起手,自信地回答道:“篮球的“皮肤”紧致而僵硬。”大家伙听了笑得前仰骂翻,根本合不上嘴。可是吴老师却在一旁鼓起手,“说得好!她用了一句简短的话把篮球的手感形容得淋漓尽致。”吴老师的表扬,引起了全班的轰动——举手的人越来越多……。。
下课铃,响起了,优美的铃声伴随着同学们的欢声笑语而结束,而吴老师的结束语只说了一句:“学习语文就是这么简单。”
就是吴老师在课上这么一句简单的话,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每当我遇到生活和学习上的不顺心的事,想停滞不前时,是这些话给予我继续前行的勇气,让我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重新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