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雪纷飞,白茫茫的一片。我独自待在家中。面对生活的挫折,人生的坎坷,我似乎有些抬不起头,生活中似乎没有了光明。我感到很累,哦,休息一下该有多好啊。
不知不觉,一股淡淡的清香从我鼻尖飘过,我顺着香味而去。啊,那墙边开着一枝梅。记得今年秋季时,我从朋友家带回一枝梅。本想好好栽种它,没想到后来事忙,忘在了墙角边,今天,它居然开花了。那小小的梅花虽不是那么的好看,但在冬季却显得那么稀有,雪白的花瓣中似乎正缓缓流着血液,充满着活力。这不禁使我想起了一首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此时此刻,我仿佛身临其境,梅花那纯洁的美深深吸引着我。
但在如此寒冷的冬天,又是刮风又是下雪,它为何还要开放?为何不在春天展示它的美丽?妈妈说,梅花,之所以能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开花,就是因为,经受风雪是它人生中必不可少的磨难,它必须面对它,继而打败它,但这需要顽强的毅力和坚持不懈的决心,而梅花就有这样的毅力和决心。所以,即使在寒冷的冬天,它还是会独自开放。
在寒冷的冬天,不论刮风还是下雨,梅花仍会坚强地从泥土中钻出来,向大地,向世界展示它那纯洁的美丽。哇!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啊!而我,面对人生的挫折,是否也应该和梅花一样,用顽强的毅力去面对,去打败它呢?是否也应该靠自己的努力,为自己铺垫一条平坦的路呢?马云说得对:昨天是残酷的,今天更残酷,但明天是美好的。学习上的小小挫折,离残酷二字还远得很呢,我又怎能祈求生活永远一帆风顺呢?
大雪仍继续下着,但它遮盖不了梅花的美丽,也压垮不了我这颗炽热的心。我抬起头,似乎看到了未来的光明,顿时,我又对生活充满了信心……
这个冬天,感谢那支梅!
我坚信我说废话的毛病是我妈培养的。从上学第一天,我妈接我回家,走在路上,妈妈让我讲讲在学校发生的事。我以为她让我说说学习了什么,便把每一件在学校发生的事都向她作了汇报。说完了,她问:“还有呢,还有呢?”
我迷惑了。她鼓励我再说上点别的。我想了想,说:“老师的裙子好看。”“还有呢?”“有……有一个男生挺帅的。”她笑了,就此我打开了话匣子。
我什么事都爱和我妈说。晚饭时往往我爸先退席,我与我妈聊天不止。常常过一段时间,正在我们聊得正酣时,我爸会喊上一句:“别净跟孩子扯废话!”然后我妈会立刻给予回击:“什么叫废话!这叫沟通。”
不过,我们的沟通确实很废话。从老师穿着,到同学八卦;从课堂趣闻,到考试分差。妈妈从来不能实际地解决我的问题,但事实是,我与妈妈的沟通使我们的心很近,而爸爸总是坐在没开灯的客厅一个黑暗角落里吸烟。
高中住宿了,与妈妈聊天说废话的时候也少了。每天晚上给家里打电话,没说几分钟便要匆匆挂掉上自习去。没时间,说不起废话了。
昨天打电话晚了点儿,妈妈睡下了,是爸爸接的电话。我很无奈地发现,跟妈妈说不完的话到了我爸这儿竟一句也说不出。他不了解我,也从没在任何时候表达过意愿。对生活情况简要汇报后,我说,我要去自习了。
令我惊讶的是,爸爸说:“别急,再说一会儿!还有呢?”
我心中一动,“还有呢”?没有了,我爸爸连我高考考哪几科都不一定知道,还有什么呢?
“没有了。”
“晚上吃的什么?”他没有挂的意思。我做了回答。“最近复习了什么?”我回答了。“对了,***买了一件新衣服。”我说知道了。“我用***的血压计测血压,你猜怎么着?我才80,110!”我说知道了……这天,他跟我说了这么多废话,我不忍催他挂,我适当地给予他鼓励。
挂了之后,我在厕所偷偷哭泣。废话,尽管有时是那么浪费时间,但听者总在一些时候可以从中获得这样那样的心灵的震动。
大姨妈家有一只可爱的小狗,叫冬儿。冬儿是一只博美犬,为什么大家叫它冬儿呢?那是因为它是在冬天出生的。
冬儿长一身棕黄色的毛,咖啡色的嘴巴,两只眼睛一闪一闪的,非常可爱。冬儿是只很灵活的小狗。它最喜欢和我玩抛球游戏了!我把一只小球高高的抛向远处,然后我喊:“冬儿!”冬儿就像射出去的箭一样迅速地把小球衔回来,送到我手中。
冬儿有趣的事很多,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一件事发生在今年的暑假。那一天下午天气很热,我正在吃冷饮,只觉得背后有谁在一直盯着我看。回头一看,冬儿两只乌黑的大眼珠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粉红色的舌头也伸得长长的。我想:难道小狗也要吃冷饮吗?我试着把手上还剩下一半的雪糕送到它的嘴巴前面,只见冬儿先是用粉红色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然后它就“吧嗒吧嗒”不停地舔起来。不一会儿,雪糕就剩下了里面的棍子了。可是冬儿好像还没吃够似的,用它的舌头舔嘴巴呢!原来冬儿是一只小馋狗呢!
冬儿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狗啊,我非常非常喜欢它!
打工的父亲
父亲是做苦工的,他很瘦,很黑,但他总能给我一种幸福快乐的感觉。虽然我家不富裕,虽然我不能天天看到父亲,但我觉得很满足,因为我拥有这样一位平凡而伟大的父亲。
时光似乎迅速倒流到了那个炎热的夏季。那年我读初二,因为父母亲都在外地打工,所以暑假的时候父母把我也接到了那里。那儿的夏天真热,在家里吹着风扇都是汗流不止,衣服从未干过。父亲是做苦工的,什么搬运、拆墙的苦活累活他都做。
一直以来,我都是坐在家里等父亲回家。父亲每次回来,脸上总堆满笑。看我做了晚餐,更是兴奋不己,一点都看不出他劳累一天的艰辛似的。每次问父亲累不累,他都说不累。怎么不累啊?明天我也跟你去!我说,父亲没有像其它父亲一样拒绝我,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天清晨六点,父亲叫起了我,我很快地起床跟父亲去了。我们坐了约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来到了一幢高楼的楼顶。父亲指着宽阔的平地说: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些碎砖垃圾清理干净。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啊了一声。父亲看我脸阴了下来,他说了一句:怕什么!开工!其实我的任务很简单,父亲把垃圾装进袋里,我就负责搬运,这种简单的工作谁都会做。整整一个上午,父亲都没停过,父亲整个人算是被汗水严严实实地洗了个澡。可是父亲连粗气都不喘一声。反倒是我,事没做多少就厌这烦那,父亲只好无奈地摇摇头。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二点,此时的太阳更是毒辣,死死地炙烤在父亲的头上。脚踩在地上都有种快被烤熟了的感觉。而我早己躲在屋檐下吹凉风喝茶休息了。我坐在那儿,看父亲忙碌着。顿时,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潮水,我看见了父亲孤单的身影,那驼着的背,弯着的腰,一铲一铲地铲着垃圾,一遍又一遍地扬起衣袖擦擦脸上的汗珠。不知为什么,这一幕像是镜头般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让我拂之不去。我的心酸酸的,我背对着父亲开如哽咽起来。我第一次感到父亲这种劳动的煎熬。感到为我们付出的劳动是那么的艰辛。我的心第一次被这样剧烈地震动了。
父亲是山,是摧不倒的信念;父亲是水,是挡不信的关爱。在父亲爱的长河里,我们放肆地戏耍,在爱的光辉中,我们享受着温暖,享用着浓浓的幸福。
父亲为我们付出了一切,也该是我们为父亲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在成长过程中的我们曾迷茫、曾彷徨、曾等待、曾受伤、曾得奖,在一次次的变化中,我们仿佛是那只破间的蝴蝶,极力想展翅飞翔。
我们在这个地球上已存活了16年之久,在这16年的春夏秋冬里我们累积了自信,累积了知识、累积了经验,在这16年后的今天的我们已不再是那个只会等待的孩子,我们学会了礼貌、学会了宽容、学会了自立,我们就像破茧后的毛毛虫,又塑造了一个全新的自我。
我们学会了自信后,坚信“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名句来彰显自己,却在他人的目光中看见了小菜一碟的`评语。
我们学会了自信后,开始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不在乎他人的议论,坚信“我就是我”不会有第二个和我一样的人,因为人无完人,每个人都会有缺点只要发挥自己的长处就行了,可是没过都久就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又一次使我们迷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个性,但是在面对这个社会是,那个字新的我也有迷茫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我们虽然还未走完一生,可酸、甜、苦、辣我们都有品尝,我们曾为成绩而兴奋,曾为多个朋友而开心,曾为考试失意而心灰意冷,曾为失去朋友而痛苦流涕,我们时而放声大笑,时而开怀痛哭,这些无拘无束的时光,常被人称为疯子,可是我们开心,因为我们拥有青春;我们高兴,因为我们拥有时间。我们与时间同行,做青春的同路人和朋友,我们珍藏这段友谊,就像珍藏那段时光一样。
我们矛盾,我们彷徨,但我们并不气馁投降,因为我们是正在破茧而出的蝴蝶,我们知道在茧的外面还有一个更加宽广的天地可以让我们振翅翱翔。
我们处于令人羡慕的一个时期,虽然我们迷茫过但我们不会畏惧,因为我们有青春做坚实的后盾,有时间做我们的同伴,在前进的同时,我们看清自己,了解自己、坚信自己、改正自己,是我们在处这个缤纷炫目的社会中时不再受伤,不再迷茫的不知去向。
我们在成长,青春在欢呼,时间在鼓掌,即便是有许多迷茫,我们也不会在继续彷徨。
小时候的那次记忆令我记忆犹新,那次的记忆可以说是难过的。当我一次次想到那段时光里的事,眼角总会有泪光闪烁。想过那段记忆之后,令我更加珍惜现在的一切。
初中的时候,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要到外地工作,而我似乎成为了他们的牵挂。终究有一天,我像扔垃圾似地,被无情的丢进了‘寄宿部’,而父母却连要走的消息也没有对我说一下,我连向他们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看到这陌生的老师、陌生的同学、陌生的一切……孤独和无助如同潮水一样,向我袭来,让我无处可逃。那一刻,我多么想念我的爸爸妈妈,多么想扑进他们的怀抱痛哭一场
看到别的同学的父母来探望他们,他们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曾几何时,我的脸上也有过这样幸福的微笑。而现在,‘寄宿’生活剥夺了我幸福的权利。每次放学回家,我都会扑向爸爸妈妈的怀抱,向他们讲述学校里的生活,告诉他们我今天都干了些什么。而现在,每次放假回家,迎接我的是空空如也的冰冷的空房子,我多么想拥有一个有父母在家的屋子啊!
每次,当与同学聊天的时候,同学们会说:“你这次回家,你爸妈会给你做什么好吃的啊?”当同学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里面有抑不住的酸苦往外面溢出。当同学们问我:“你爸妈这个星期会来看你吗?”我的回答只能是摇摇头,这个答案似乎既苍白又无力,我多么想告诉我的同学们我父母离开我了,在外地……
每天下晚自习的时候,我都会自己一个人到空旷的操场上,独自一个人默默的哭泣、默默地思念着他们。想起以前,自己总是很任性的在父母面前撒娇,惹他们生气,耍耍小脾气。而现在,什么都已不复存在了,再也没有人会微笑的包容我的任性。自己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的哭泣。
直到有一天我惯性的望向校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令我惊呆的两个人,我的爸爸和妈妈……
飞一般的扑向他们的怀抱,把心里的酸苦变成了泪水流淌出来。那一刻,我感到了幸福……
有人总在问‘幸福’是什么?其实幸福很简单!
我总认为,当一个人拥有很多很多东西的时候,才会有‘幸福’可言。而现在,我的幸福*了我心里对幸福的定义
幸福就是和家人一起度过的时光!朋友,把握幸福吧!珍惜幸福吧!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任泪水肆意的流,却怎么也掩盖不了深深的自责……
今年暑假,我们为了看日全食而远赴云南,观赏这百年奇观。
一路上走的是山路,我们开着山地吉普也感到十分颠簸。因为是高海拔,车上的五人中,三人已经进入梦乡,我看向窗外,时不时询问爸爸什么时候到达终点。
高耸入云的山头,被浓雾包裹着,只能看见白皑皑的山顶,太阳时不时从云中探出一角,即刻便被霸道的云再次掩住。星星点点的小雨时有时无,给山中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这么美的地方呢……若是能在这里住上一年……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还可以远离那该死的作业……
我心里暗暗想。
午间,我们到达了目的地,一个山口边的小村庄,我们落户在一个还算宽敞的农家里,这家有两个女儿和三个儿子,大女儿因为一个机遇去昆明上高中、大学,二女儿只能在家里照顾三个未成年的弟弟。
我很快和这个女孩混熟了,他说着一口极不流利的汉语,她告诉我她叫旺姆,普通话是那个资助她姐姐上学的“大哥哥”教给她的。
旺姆比我小三岁,三年级上完就缀学在家帮父母放羊。
“大姐姐,我好想上学,我好想想姐姐一样学习……我还想念书,走出这片山……大姐姐,教我写字好不好……”这是那个小女孩对我说的话。
我使劲眨着眼睛,使劲不让自己流下泪来,但泪水还是四溢了……
是因为那双眼睛……
那双充满了求职知,认真和坚定地眼神。
我突然发现我好傻……不但不珍惜现在的时光,居然还有厌倦的想法……她的话像一个耳光,将我彻底打醒……
“好……姐姐教你……”这句话是哽咽着说出来的……
七天很快就过去了……他已经学会了自己的名字和家里所有物品的名称的写法。我把我最珍贵的文具全部送给了她。还有一本爸爸随身携带的简易字典。
坐在车里,看见女孩在向我挥手,我微笑着对她也挥了挥手。
女孩突然笔直的站好,向我行了个队礼。那样质朴的一双小手……又回忆起她学写字时握笔的小手。冻裂的伤痕和泥土的印记……让我不敢相信这是一个11岁女孩的小手……
我终于忍不住,有一次任泪水流下……
“将这样的感触,写一封情书送给我自己,感动的要哭……”王菲的《笑忘书》从耳机中传来,冲击着我的心……眼前又浮现出女孩的那双眼睛和稚嫩的小手……他们将永远铭刻在我心中吧……
今天,我们班举行了朗读争霸赛,是每个大组自学的自然段进行朗读练习,然后每个大组再跟王老师PK。
我们跟王老师pk的课文是第四课七月的天山,王老师先读,我们再读。
我们大组跟王老师PK的是第二自然段,第四大组读的是第二段,二丶三大组读第三自然段,赢的大组可以每人获得一张积分卡。
朗读开始了只见王老师在读的时候音调时而高,时而低,时而快,时而慢,读的我们大组连胜算的机会也没有了。轮到我们大组读了,可我们大组读的音调却是主次不分,搞得还有一些小声音,读到后面我们大组的整体声音变得很乱了,等我们读完,等着王老师做决定,可王老师一句话都没说就让我们坐下来,不用说了我们大组肯定是战败了。
接下去轮到第四大组了,王老师又读了起来,虽然时间很短的一段,但是王老师很有感情的读,节奏和停顿都很到位,好像也要把第四大组打败似的,轮到第四大组了,他们读的声音稍微比我们弱一点,他们读完了以后,王老师说:"你们读的稍微有一点儿逊。"第四大组也战败了,
轮到二丶三大组了,还是王老师读,当王老师读到了三个比喻句的时候,老师忽然加重了声音,让二丶三大组增加了不少压力,我想二丶三大组也会败在王老师的手下,可让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二丶三大组读的声音整整齐齐,没有发现一点别的声音,他们读到三个比喻句的时候,还是铿锵有力,竟然把王老师给打败了,读完了以后,王老师开始宣布结果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说:"二丶三大组每人一张积分卡。"二丶三大组的人都跳了起来,去领积分卡了。
这次的、班级朗读争霸赛,还真是人热闹非凡呀!下次我还想举办一场,赢得积分卡。
夕阳,渐渐地沉了下去,慢吞吞地收回一缕缕柔和的霞光。灯下,十来张复印的《高考志愿表》,几本买不久却翻得有些烂的《高考指南》,横七竖八地躺在书桌上;还有一双翻《高考指南》的手,其中一只还夹着一支笔。这双手的主人,此刻正戴着一副重重的眼镜,本来并不小的眼睛被眉毛挤成两条线。
他是我爸爸。为了哥哥的高考,他不知道已经串过多少家门,打过多少次电话,查过多少本书。平时一看书就头昏的他,竟破天荒在书桌前对着书研究,而且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爸爸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下,吐了口气,又紧锁眉头。他把书翻到“中山大学”一页,眼睛定格在“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一栏上:771分。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又要翻到“华南理工大学”一页。正在寻找之际,见到了“北京大学”的录取分――880分。爸爸倒抽了一口冷气,甩了甩头,似乎要甩掉脑中不安分的思想。随即又翻到“华南理工大学”那页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一栏:740分。爸爸又摇了摇头,似乎不太满意。随后又把整本书翻了翻,又没有什么收获。
良久,爸爸终于开口了:“是中大呢,还是华工?自己考虑吧!”说罢,抽出了一张志愿表出来,填上哥哥的姓名及学号。
犹如几个世纪的几分钟过后,传来哥哥坚定但又带着点犹豫的声音:“中大。”
“中大?中大太冒险了……华工也不错。其实中大好不了华工多少。”爸爸又吸了口烟,看了看中大与华工的招生数。
“中大!”哥哥似乎完全确定了,语气显得有些牢不可破。
爸爸不吱声了,调整了一下姿势,在志愿表的第一批第一格上,慎重地填下了“中山大学”。之后,想了想,才在代号一栏上写下:5021。又沉默了许久,抓起另一张表格,在第一批第一格上填下“华南理工大学”,又把两张表拿起来,都看了看,似乎还想开口,但又忍住了,把书翻到“中山大学”一页,仔细地看了又看,对了又对……
灯下,那个背影似乎消瘦了许多。我若有所思地望了望,突然发现在灯光的照耀下,有几丝白发多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