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谱观后感:
《红旗谱》观后感
朱老星,喝滹沱河水长大的汉子,在就要被冯家的铡刀铡死的时候,还要用高吭的河北梆子大声唱男爷们难得死得爽,阎王殿里闯一闯,那里来了红色的鬼。冯贵堂的阴险狡诈和这粗犷的歌声比起来,是那么地渺小、龌龊。这就是电视连续剧《红旗谱》里的一个片段。
这个故事就发生在我的家乡,小说里的保定特委书记翟树功的家,离我们村也只有三里地。看着这些似曾相识的面孔,听着那熟悉的曲牌,仿佛把我带到了几十年前那滹沱河涌,千里堤绿的村庄。
伍老拔的儿子战死沙场,他却要为儿子吹一曲锁呐曲《状元归》,凄婉、悲壮,引我泪双流。他以儿子为穷人的利益而死为荣,为自己阶级利益而死无尚光荣。我小的时候,我们村的地主看我的眼色都总是发黑的,这跟武老跋为儿子吹《状元归》是一样的,都是出于各自的阶级感情。
我的家乡对人的称呼是这样的,年轻的时候的名字能够顺延,如朱老忠,年轻的时候能够叫大忠,老了就是老忠,有了子侄辈的,能够称他为老忠叔,要是老了就被称为老忠爷。那面面有个严老奶奶,她的神情语气就颇象我本家的老环奶奶。她为运涛和大贵送行时说的那句话在我们家乡也经常被人们提到宁叫一人寒,不叫两人单。这就是冀中平原的土地上的人民,就是这样的为人处事。
随着时间的消逝,高蠡暴动已成了县志里记载的历史事件,战争的硝烟早已散尽,阶级斗争也淡出人们的脑际。然而,高阳县的纺织品早被我的父兄送到了大江南北,蠡县的皮毛市场每一天的经营额就高达十五亿。这样的气魄与胆识,你不能不把它和大铡刀联系起来。
朱严两家世代解不开的冤仇并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而是激烈的阶级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政治矛盾,只有认识了这一点,代表着滹沱两岸农民利益的斗争才能从自发革命转变为自觉革命。一部《红旗谱》就是一部农民革命史,一部农民革命的成长史。
吴京安那紫红的脸庞,带着血丝的眼睛,还有他嘴里那句土匪语言,让你分不清哪个是朱老忠,谁才是吴京安。更值得一提的是,那个曾在《使命》中饰演一个公安局办公室主任的演员,把个恶霸地主冯老兰演得活了,他的一言一行颇象我们村的地主坏分子任唤章,如果没有这样的绿叶相配,单独的朱老忠也会逊色不少的,我向那位演员致敬。
可能是故事发生在我家乡的原因吧,我对剧中人物感觉个性亲切,那里面的每一个人物都能从我家乡,我们村里找到与之相应的人物原型。绿林出身的好汉李双泗分明就是我二哥,屏幕上的李双泗只身勇闯保定府,我却看到了我二哥驾着吉普车,手持着冲锋枪,腰间别着左轮手枪送他的朋友逃亡的镜头,燕赵所以多出慷慨悲歌之士不是偶然的。当年二哥为了让刚和他搞对象的二嫂放心,他毅然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谁说豪杰无情?
电视剧中的伴奏也十分地贴合家乡的特点,河北梆子曲牌,还有那阵阵笛声,或是梆笛或是曲笛,都是乡音。李双泗那能打双枪的女儿或许早已转世到我的邻村某家为女了吧?那她必须是个能织出锦秀的姑娘,相信她的感情也依然浪漫传奇,她的一妍一笑,离我们是那么地近,那样地亲切,我一向以为她就是我家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