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又是一年,倏地心头涌起一股温暖的感动,突然想起过年这个老话题,在我的记忆里占据了多少分量。大人盼插田,小孩盼过年。原本只是家长们的一句调侃,却也是个大实话。不过,和现在的孩子相比,除了玩得更加自由,便是从此有了打牙祭的盼头。
不必是名贵的吃食,那些家家户户必备的手工制作各色干粮足以担当。进入腊月,围绕过年的准备便开始了。不知从哪一年开始,母亲学会了熬糖,不再需要请邻居帮忙便能完成。一家人围着一口大锅乐呵呵地涎着脸,盼着锅里翻起的浪花快点凝结成糖饴,也好先入口为快,早些感受到逼近的年味。
母亲用大大的锅铲捞起浓厚的糖饴,看那流动的线条,确定灶膛里该留什么样的火候。差不多了,母亲退下锅台,由父亲顶了上去,盛出部分糖饴,直接往锅里倒入早就炒好的胖嘟嘟白花花的泡米。
这是熬糖和切米糖同时进行。以前母亲不会熬糖时,有时是用买来的白糖块作为粘合剂。自己熬糖可能要费些柴禾和功夫,但这些在乡下人眼里算不上成本,却能省下点钱。而对我这样的孩子来说,最大的收获便是从头至尾亲眼见证不起眼的麦芽和大米怎么变成了令人垂涎的白糖。当然,最后会每个人轮流品尝一下锅里盛出的糖饴,那浓烈的甜味以从未有过的冲击力直达心底,感觉到全身都在享受着那一刻的快意。
除了熬糖切糖,准备其他的炒货吃食也是等同视之的隆重和热闹。炒泡米的时候,一定会一同炒些玉米、蚕豆、花生、山芋角等干粮。这些吃食,花生数量较少,算得上过年吃食中的上品,一般不给小孩子任意搬弄,而只在有客人来时才端出来,这时倒可以趁机吃到一些。
乡下人没什么营养保健方面的讲究,过年里对孩子吃零食基本不加干涉,从除夕之夜起,那些准备已久的零食正式对孩子们开放。有了这些精灵般的东西,孩子的小嘴总是没得闲着,早晨出去便不见了踪影,家人也不急着喊回来,反正口袋里装得满满的出去,定不会饿着。时常在暮色里赶回家,才发觉中间少了一餐,却奇怪怎么不觉得饿呢?这是年饱。母亲笑着说道。本来是想趁过年多吃些鱼啊肉的,却不知不觉中被这些粗糙的零食占据了胃的大部分,总有心不甘情不愿的一丝悔意。可出门前总还是不忘带上一些,那可是一年里只在这个时候才有的。
白花花的米糖,干翘翘的玉米,黄澄澄的山芋角,放进嘴里得先用力嚼,过足了嚼头这股瘾,甘味才开始像泉水一样渗透开来。土得掉渣的`山芋貌不惊人,却总是乡下人不忍舍弃的老朋友,不只是加工成山芋角吃得有味,听父辈们常说,当年就是因为它,才使无数的乡民得以度过食不果腹的年代。
这些硬邦邦的吃食,大人们似乎并不在意。跟着他们到村里串门,常有主人端出一碗香甜的米酒让人品尝。这是父亲的最爱,手工制作这种米酒也是父亲的拿手活儿。虽然也很喜欢那股浓烈的酒香,可总是吃不到几口就觉得腻味。
年关临近,从家人的问候里渐渐察觉到淡淡的年味。对于已届中年的我来说,年味就像一支接力棒传给了孩子。现在的孩子不再追求过年吃点什么,那些或许早已经麻木了舌尖上的味蕾,但在我的心里,永远还流淌着以吃为代表的年味。
相信很多朋友已经看过了《舌尖上的中国》这档纪录片了吧,在今天上映的《舌尖上的年味》相信还有很多朋友没有来得及看吧。那么今天我就向你们讲述一下我家舌尖上的年味吧。
在新年的时候一般都是爷爷奶奶来做饺子,今天我决定我也要参与其中。我摩拳擦掌,把时时刻刻不离手的手套都脱了,随手抓一个饺子皮,学着爷爷的样,转转捏捏,往里头添馅。最后像变魔术一样捏了一道边,馅就老老实实地“躺”在了里面。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饺子上会出现“皱纹”。我开始“加工”了起来,越捏越糟,适得其反,还破了一个洞。我把饺子扔给奶奶,想让奶奶帮忙“整容”,“不行,你的自己做,”老爸喝止了我,“刚刚某人还说…”我的脸瞬间涨的像滴出血来,一把抓过饺子,道:“看好了,我会!我是清白的!”“我看你的脸色的却是青一块白一块!”表哥调侃我道。我冷哼一声,学着奶奶的样,把饺子放在水里滚来滚过去,一个光滑无比的饺子响当当地诞生了!我向爸爸看去,他却站在不远处笑吟吟的看着我,顿时明白他用的是激将法,向他投一个坚定的眼神,我便继续埋头苦干。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的大师手法下,白白嫩嫩的饺子花样百出,改头换面,成了小兔子的形状,爱心的形状,成了我“蒋氏的创意饺子组!”
“煮饺子喽!”随着爷爷一声大喊,饺子被端到了厨房,我们把饺子放入了锅里,饺子一个挨一个的在锅里沸腾。
等着,盼着,新出锅的饺子来喽!几分钟后,众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魔爪伸向盘子,狼吞虎咽。我也不例外,辛苦了这么多时辰,就坐等这一刻了,我一人就占了一盘,不一会儿就吞了下去,这么几个都不够塞牙缝,便捅了捅表哥:“看!灰机!”趁表哥的目光在天空中飘荡,我抓住机会夺过他盘中的萝卜馅的饺子,迅速往嘴里一个接一个的送,滑溜溜的进了我的肚子,等表哥发现时,盘中已经空了,我也早已逃之夭夭。
奶奶家的饺子,香香浓浓,无比美味,有种清香直达人心扉,淡淡的清香环绕在舌尖上,更有种年味,舌尖上的年味!
舌尖上的年味,舌尖上的家。老家的年味是中国人深入骨髓的味道,在位于中国浙江省东部的安吉,正上演着舌尖上的年味。
(一)年糕
腊月一到,挨家挨户开始了上演打年糕的戏码。
妇女们将早早泡好的糯米洗净,放入锅灶中烹煮。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排着队打年糕。只听叫唤声“出锅了!”妇女们将煮熟的糯米放入石臼。一个壮士立马抡起木槌,捶向石臼中的糯米,旁边有一人需要配合的翻动糯米团。你一锤,我一翻,如此默契,如此和谐。
大约十分钟后,一颗颗糯米粗糙小子在木槌的造化下,形成了一个个俊俏的白面书生。光滑的糯米团从石臼中被请上了案板上,下面的活就要交给有着二十年经验的老师傅了,只见他双手不停地搓,揉,按,面团好像和他很投缘,乖乖地随他折腾。等到圆鼓鼓的面团化身成长长的条子,只见他拿着一根细细的白线,用力拉紧后,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块糯米团拉成了几块大小长度,宽度一模一样的年糕。
流水线似的工序还没有完结,最后的画龙点睛之笔就要交给我了。我拿起刻有福字的印章,沾上红水(可食用的)轻轻地印在年糕上,阳光下,洁白的年糕镶着鲜艳的福字,寓意来年日日高。
大人们憧憬着来年的美好愿望。馋嘴的我却一手抓起一块没有成形热气腾腾的年糕,往芝麻糖碗了重重的沾了一下,急切切地放入口中。小嘴巴包着年糕,用力地咀嚼着。年糕的韧劲有道,芝麻的唇齿留香,好吃的让我无法启齿。
大年初一,年糕就粉墨登场了。炒年糕,汤年糕,煎年糕……但这些并不能抓住我的味蕾。我的最爱——炜年糕。生起熊熊烈火,去大缸里取几根自家打的年糕,洗净,擦干,放入火炉中,年糕开始了它独特的处子秀。竹排霹雳啪啦的作响,大火中的年糕脱去了白面书生的模样,摇身变成了黑脸大汉。掰开烤好的年糕,外焦里嫩,再沾上细腻的白砂糖。咀嚼,品味,绵滑的年糕久久在口腔打转,似乎不舍下肚。
焦糯的年糕味,伴着淡淡的柴火味,和着浓浓的幸福味,新年开始了。
(二)饺子
饺子,是过年必不可少的常胜将军,也是代表年味的花旦。
北方人和南方人同样对饺子情有独钟。可是,南方的饺子区别与北方饺子的是——饺子馅儿。北方的饺子馅儿重口味儿,酸菜馅儿,茴香馅儿等等,他们比较重视味道。而南方人就比较重视饺子馅儿的寓意和营养,一般都会比较清淡。南方人不像北方人那样会和面,大多是从市场买来现成的饺子皮,所以他们把所有的情感都投入到饺子馅儿中了。
在安吉,挨家挨户有着不同的口味。各种各样的饺子馅儿也有着不一样的寓意。我们家的香菇馅儿代表着鼓财;你们家的芹菜馅儿,有着勤财的寓意;还有白菜馅儿的,寓意百财。过年时节,天寒地冻,当时的时令蔬菜非荠菜莫属。冒着寒冬腊月,荠菜早已吐露出绿色的小芽儿,叶片有毛,上头呈十字花冠。从根部剪下,洗净。挑几颗冬笋,切碎,和荠菜肉末一同进入南方人冬季最爱——芥菜冬笋饺里。
荠菜冬笋饺有着集财的寓意,寓意来年财运滚滚到我家。大年三十,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是被老杭州人称作“子时”也叫“好、交子”所以饺子就演变而来。
煮饺子也是个技术活。生火,煮水。直到水咕噜咕噜冒泡泡时才能请我们的主角——荠菜冬笋饺下锅。饺子以婀娜的姿势进入这个大舞台。旋转,悦动,翻腾,舞动。饺子的“纱裙”变得透明清亮。饺子,也开始她的魅力人生……
(三)笋宴
安吉素有“中国竹乡”的美誉,笋宴在年味十足的节日是必不可少的。
笋宴是否丰盛,需要集聚了天时地利人和。如果今年是大年,那笋的产量会大大减少。大家会很自觉地不去采挖嫩笋,只是在竹子的最底部,挖几颗小笋来解解馋,因为要保证竹子能够有产量的成长;如果今年是小年,那我们就有口福了。各种笋,各种口味,都能让你一饱口福。
笋宴的品头在于品种繁多,开胃消食,老少皆宜。
冷盘有五香笋丝青豆,原味手剥嫩笋,麻辣惊雷笋,多味毛笋干。小品后,让你打开味蕾,就要大开吃戒了。
油焖春笋,油光滑亮,鲜艳欲滴,浓浓的酱油汁裹着糖味,伴着新鲜的笋香,美妙的诠释了笋的意境。
腌笃鲜,是冬季里最有代表性的菜肴。春笋被剥去厚厚的外壳,冷水中浸泡20分钟,这样能够锁住它雪白的肌肤,真是一个美白的好法子。腌肉是入冬后就备好的,这时候就有用武之地了。三层的五花肉放入温水中洗净,去污,倒入砂锅中。笋要滚刀切,确保味道能深入骨髓。好菜是需要慢慢地炖出来的。滚开10分钟后,小火慢慢的炖着,腌肉的香味已经弥漫了整个屋子,肉的油腻早已被笋狠狠地吸走了,即是对手又是伙伴。保存了笋的原汁原味,又混入了肉的香气,真是极其融洽的伴侣。
爆炒二冬,即是冬笋和冬腌菜,咸淡适中的味道,嘎巴嘎巴脆的口感,也是下饭的好选择。
清炒笋衣,红烧笋头,蘑菇笋片汤……只要是你想得到的做法,这里应有尽有。所谓笋宴即是家宴,笋家族的外姓的,本性的,全部应邀而聚,欢庆一堂。
年味是过年能够彰显春节气息、氛围的万千气象;年味是人们表达内心欢愉、祥和的特殊的节气味儿。我们所能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品到的都能留存在自己的记忆中。
舌尖上的安吉,舌尖上的年味,让我记忆犹新。
舌尖上的中国,这个名字大家应该耳熟能详,而我家,也上演了一出“舌尖上的中国”。
听说爷爷奶奶正在做饺子,我一个名副其实的大闲人,也是该露露手了,便赶过去帮忙。我摩拳擦掌,把时时刻刻不离手的手套都脱了,随手抓一个饺子皮,学着爷爷的样,转转捏捏,往里头添馅。最后像变魔术一样捏了一道边,馅就老老实实地“躺”在了里面。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饺子上会出现“皱纹”。我开始“加工”了起来,越捏越糟,适得其反,还破了一个洞。我把饺子扔给奶奶,想让奶奶帮忙“整容”,“不行,你的自己做,”老爸喝止了我,“刚刚某人还说…”我的脸瞬间涨的像滴出血来,一把抓过饺子,道:“看好了,我会!我是清白的!”“我看你的脸色的却是青一块白一块!”表哥调侃我道。我冷哼一声,学着奶奶的样,把饺子放在水里滚来滚过去,一个光滑无比的饺子响当当地诞生了!我向爸爸看去,他却站在不远处笑吟吟的看着我,顿时明白他用的是激将法,向他投一个坚定的眼神,我便继续埋头苦干。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子阳大师的手下,白白嫩嫩的饺子花样百出,改头换面,成了小兔子的形状,爱心的形状,成了我“蒋氏的创意饺子组!”
“煮饺子喽!”随着爷爷一声大喊,饺子被端到了厨房,我们把饺子放入了锅里,饺子一个挨一个的在锅里沸腾。
等着,盼着,新出锅的饺子来喽!几分钟后,众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魔爪伸向盘子,狼吞虎咽。我也不例外,辛苦了这么多时辰,就坐等这一刻了,我一人就占了一盘,不一会儿就吞了下去,这么几个都不够塞牙缝,便捅了捅表哥:“看!灰机!”趁表哥的目光在天空中飘荡,我抓住机会夺过他盘中的萝卜馅的饺子,迅速往嘴里一个接一个的送,滑溜溜的进了我的肚子,等表哥发现时,盘中已经空了,我也早已逃之夭夭。
奶奶家的饺子,香香浓浓,无比美味,有种清香直达人心扉,淡淡的清香环绕在舌尖上,更有种年味,舌尖上的年味!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在外地过年吧!别样的年味,让我感动、憧憬、期待。这里没有了往年家里的那么多忙碌。家乡过年最注重吃,从腊月二十镇上的年集开始后,就要开始忙碌准备食材。到过年家家都要准备带有地方色彩的“臊子、肘花、带鱼块、麻辣鸡块等”多种美食。小时候最期待的是过年,简单原因——吃好吃的、挣压岁钱。这样的节奏伴随着我长大。
“妈,今年你就随便准备点,不让自己太劳累了。去年就因为太累感冒都住了好几天医院。”“没事,就累那么两三天,再说过年不就是个吃啊!只有吃好了大家开开心心的才有年味呀!就是你今年回不来,吃不上最爱吃的臊子面了,你在那边要吃好,睡好…”。听着母亲慈祥的关心话语,我的心暖暖的。我知道母亲特别累,因为家里的亲戚特别多,每年都需要准备大量的美食。春节前的那几天,是母亲最忙碌的时候。这些年因为油烟吸的太多使她容易感冒,身体越来越不好,但是固执的母亲从来不听我的劝解,每年总是这样的忙碌着,为过年准备着大量的美食。每当看着大家高兴的吃着饺子、臊子面,小孩子欢乐的领着压岁钱时。我觉得或许就是因为母亲的忙碌,家的年味,在母亲的臊子面中得到了挽留,在母亲可口的饭菜下被升华。
如今家的年味在工作与距离中慢慢消散,入口的饺子失去了专属于母亲的那种味道,但是也具有了别样的滋味。远离家的我们给予了饺子思念的味道、祝福的味道、责任与义务的味道。别样的滋味让我们拥有了别样的年味,我们因为品味它,我们才懂得了、成长了好多好多。
年味,或许就是我们一年的工作累了、困了,回到家或在聚在一起去寻找最初的心灵的港湾,去停靠那里,在哪里吃、喝、玩对自己压抑内心的一种释放,去寻找最原始能给我们带来快乐的东西,从其中去品味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