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家,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最终停留在那把木质的鱼竿上。
那是爸爸给我买的生日礼物,虽说是木质,但很坚硬,上面的花纹好像树木的年轮一圈一圈的,又好像不会动的波纹,从中心点扩散出去,数不清有多少。竿的表面十分光滑,我非常喜欢这个鱼竿,它是我收到的最棒的礼物。以前我和爸爸经常拿着它去钓鱼,可如今爸爸工作很忙。每当看见这根鱼竿,便回忆起那一次我和爸爸钓鱼的情形。
那是我和爸爸第一次去钓鱼。爸爸带着深蓝色的帽子,穿着一双“人”字拖。微风轻拂下,帽檐微微起伏。来到河边找到了一个好位置坐下,我俩便将鱼饵挂在鱼钩上,把钓线抛得远远的,接下来就陷入漫长的等待。过了一会儿,我有些不耐烦,手这动动、那摸摸。“别动,钓鱼就要静下心。”爸爸说道。于是我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眼睛直直地盯着河面。突然,河面上泛起了一丝涟漪,感觉到鱼钩重了一些,我兴奋极了!难不成有大鱼上钩了?我赶紧收线,用力地举起鱼竿,呀!一堆水草,这让我心情如坐过山车一般,瞬间跌入谷底。
树上的乌鸦呱呱地叫着,爸爸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边笑边向我走来,“人”字拖发出踏踏的声音。靠近我后,爸爸打量了一眼那一堆乌黑的水草,又笑了,边笑边说:“我来教你。”只见爸爸拿起鱼竿,套上鱼饵后丢出钓线,又一阵静静的等待。突然,水面微微荡漾,爸爸有规律地收放钓线,等到时机成熟再收起,一条小鱼轻而易举地上钩了。虽说小,但比我强。
看着爸爸微笑着,帽子被风吹落,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了,背后的绿荫挡住了强光,但点点光斑穿过枝叶,照到爸爸的背上,仿佛是他在发光。我接过鱼竿,心里满是不服气,于是盘腿坐下,挑了只更加肥大的蚯蚓当鱼饵,稳稳地把钓线抛到河中央。我耐心地等着,好一会儿鱼标有了异样,我也打起了精神,学着爸爸的样子收放线,把鱼玩累,等它放缓了速度,我就赶紧收线,谁知它一下活跃起来,完全控制不住了。“小鬼,该老爹上场了!”爸爸跑过来,用他那温暖的大手帮我控制住鱼竿,然后我俩一同发力。我期待地盯着河面,一条大鱼飞出水面,溅起很大的水花,钓起的鱼越过了我们的头顶,那鱼鳞闪耀着灿烂的光芒,水溅湿了爸爸的蓝帽子,我俩都沉醉在喜悦之中……
“老弟,想什么呢?下楼吃饭。”姐姐的喊话将我拉回现实。下楼前,我又望了一眼那充满对爸爸的思念的鱼竿。
雨停了,天空还是阴霾,并不是天空不悲伤,而是它找不到理由继续流泪,看着天的颜色,静静任寒风吹打在脸上,也吹打进心里,失去了你,只留下回忆,这片天,还能再晴朗吗?
身处心中的悲痛,根本无法去了解,是谁对谁错,只知道,以往的快乐,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已模糊不清,走着,听着其它人和自己的对白,我知道,远远不及你和我在彼此耳边的低语,我找不到出口,走出这些日子阴雨绵绵的世界,持续着在这个异境中打转,不断的思考着我们的过往,也思念着过去的时光,我现在不再生气,不再任性,不再快乐,可否求你快点回来?这个答案永远是无解,没办法冲破我们之间的冰层,又如何使我们走回过去,继续牵手走向未知的未来呢?我仅彼此拉不下脸,但,为什么自己却无能为力?雨又下了,在我的世界,你听见了吗?我把思念与道歉的话,请微风,代替我传达到你耳边。
“我们以后还会在一起吗?”“会啊,我相信我们的友情可以持续到天荒地老!”怎么这样讲?不知道世界末日就快来了吗?当时我们坐在河岸边吃着冰淇淋,看着夕阳西下,那时好想再一次说,谢谢你,我以为我说了,但我没有,只是静静听着你唱起歌来,我还是想再听到,你唱给自己或是他的怀念,总有那一点点的感慨,但因为有彼此在身旁,不寂寞,不难过。两人手牵着手走过好多地方,好多条小巷。我们快乐,这好像只是我以为,现在,是这么想的。过去无论多单纯、多大胆,已见不着你在身旁,河岸边,如今只剩下我一人,而且阴天看不见夕阳。呢喃着……
一段日子过去,还是不断的涌出思念,现在,我的身旁也和你一样有他人陪着,仔细想,我已没有那么难过,过去可能是我错了,你不怪我吧?嘿!看到你现在如此快乐,我是否要和过去一样,和你做相同的事,追随你,所以,我,要快乐。打转在这儿的世界,我偶然发现一个转角,我走向前,看见了阳光,看见了你的背影,转身,你和我展露着笑颜,伸出手,看见了不一样的天空,我领悟,这只是要换掉和你的场景,对我的试炼,渐渐走出来,和你一起。
我帮自己转弯,不再留恋过去,想通了,这样对你我是好的。呢喃着……谢谢你。我以为我没有勇气说,但我真的说了。
没有刻意的等候,中秋,如期而至……何时起,害怕了过某个节日,因为它总能让我的眉心紧锁。今年的中秋,一场寒雨在风中和我一起叹息,是否可以说,这雨,是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再想你的泪?枝头掉落的叶子,飘摇的挣扎在季节的最末端,伤感而落魄,感觉它,有好多留恋。
漆黑,装饰着整个夜晚,我又在为谁无眠?心又在为谁隐隐作痛?独自敲打着文字,一片片飘零的思绪,变成字符,在屏幕前尽收眼底,此景,此情,在我近五年的时光里,呈现过多少次?总想让自己的记忆静静的休息,但它太任性,总是在夜深人静时去触碰我内心最深处的你,也只有你,才能走进我的心,可以看到最真实的我,所以,对你的思念,总是让我无法抗拒。
想起那片草地,站在聆听你说话的地方,曾经的你,在那里摸着我的头,悠悠的告诉我说:你好好的,我怎样都行。如今,物是人非,那片记忆中有你我脚印的绿色,成了我的痛,多少次刻意的经过,我总是多望几眼,再次感受着你我的点点滴滴,也许,你还在,就在某个角落用爱恋的眼神看着我,只是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最后看你的时间太短暂,无声的泪水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强撑着支离破碎身体,忘记了自己还有嚎啕大哭的权利,好像,你是我生命的钟表,你离开,我的时间就停留在了那里。疼痛的回忆是你留给我的唯一礼物,我爱你又如何,终究没有留住你。哭泣,不是我太脆弱,是内心的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所能承受的范围,我苦苦挣扎着,摆脱着,试图从这难以言说的情结中走出来,可是残酷的现实总是能把我拉回来,我无力挣脱,只能痛彻心扉的承受着,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一回又一回,然后天真的骗自己,习惯了就麻木了,就稀释了,就不痛了,就不想了……
我对你是怎样的依恋,泪眼朦胧中,看时间从指间滑落,我就这样无可奈何,任性执着的守着属于你我的这份记忆,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或者说,我的无助只有靠这样才能得到宣泄?一年又一年,月缺月圆,四季轮回,沧桑了我的容颜,深刻了你。是你,让我感受到,有一种思念永远都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有一种伤痛,永远都无法治愈……
迎着和煦的阳光,踏着缕缕的凉风,怀着对高中生活的无限憧憬,在你的陪伴下,我步入了高中的大门。
清楚地记得,刚开学时的我犹如来到一片世外桃源般的兴奋。但随着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心中的喜悦渐渐被无情地冲刷。好似在心中下了一场暴风雨,一切都被淹没了。取而代之的,只有紧张忙碌的生活。但在这片汪洋之中,我却还能学找到一个避风你港湾——是你。你可知道,我是多想向你倾诉那短短两天的压力。想着,想着,视线渐渐模糊了……
时间总在白驹过隙间溜走,转眼又将迎来第二个周日。但上周日的情景却重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一抹笑意不禁浮在连上。
一如既往地来到食堂,只觉耳边听到有人在叫喊着我。一回首,我犹如考古者发现文物般地欣喜起来——是你。之间你站在食堂门口,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你注视着我,脸上似乎绽放着一朵绚烂的花。
我猛然回神,展开双臂,冲向了你。
这不会是梦吧?那真的是妈妈吗?一连串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掠过,犹如在播放幻灯片一般。也许你觉得那只是一段很短的路,但对于我却恰恰相反。我慢慢地走着几乎与乌龟同步。我害怕走到你跟前时你会消失……
目光与你相对,传递这彼此心中的喜悦;牵起你的手,诉说这彼此心中的思念;那一刹那,你的眼中只有我,我的眼中只有你。
不知道你是否记得你当时说的话:“你怎么连电话都不打一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担心的……你让我想死了。”你那看似责备的话语,却如蜜般地甜着我的心。说着说着,你的声音沙哑了,喉咙也似乎被什么东西哽咽住了。
当时的我只是一味地低着头,默不作声,只是偶尔还你个微笑;当时的我,不敢注视你的眼睛。也许你会为此而感到奇怪,但那是的我只有以此来面对你,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晶莹”的双眼,那样只会引出你更多的感伤。
也许你已不记得这一幕幕,也许你早已习惯了这一幕幕,但对于我,却犹如一个个烙印,已经镌刻在了我的心田之上,我会让它如青梅铭酒般在我的心中慢慢发酵,让对彼此的思念,诠释着对彼此的爱。
一抹凉爽,悄悄亲吻我的双颊。薄薄的晨雾捧着一手的芬芳,待红日初升,静静地,缓缓地,流入每户人家。
园中,桂花储存了几季的芳香,也弥漫开来,融进了暖阳浅浅的光晕里。我漫步在花香中,闻到桂花的'芬芳,不禁想起我那亲爱的外婆。
我的外婆中等个子,消瘦的身材,慈祥的面容下,一双历经岁月沧桑而眼睑深陷下垂的双眼,眼球因为操劳显得浑浊,脸上被岁月的风霜割出了一道道的沟壑。在我小的时候,因为爸爸妈妈工作原因,外婆每年都会在秋天桂花飘香的时候,从千里之外的荆门来到成都陪伴我,照看我,接送我上幼儿园。我总是喜欢在外婆的慈爱的目光的注视下,给外婆表演新学的舞蹈;喜欢在外婆温暖的怀抱中,搂着外婆那布满颈纹的脖子沉沉的睡去;喜欢听外婆讲她过去的故事,向往着农村那广袤无垠的原野;喜欢牵着外婆干瘪但温暖的手,漫步在落叶纷飞的小径。
那也是一个金风送爽的季节,清晨,当慵懒的太阳穿过树枝,洒在我那粉红色的小床上时,我却还在梦中与蝶共舞。外婆没有打扰我的美梦,悄悄地帮我换好衣服,小心翼翼的抱着我来到幼儿园。当时的我,胖乎乎的,沉甸甸的,压得瘦弱的外婆直不起腰来,在途中休息了好几次。即使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外婆都不忍心中途叫醒我。直到到了幼儿园,才轻轻的把我唤醒。
那天,阳光柔情似水,天空蔚蓝如海,空气清新怡人,果香浓郁扑鼻。我的美梦明媚如琛,外婆的怀抱温暖如春。悠悠岁月,回忆往昔,被风卷起的往事总是朦胧了双眼。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当树叶再次飘落,当桂花再次吐香,外婆也随着枯叶飘落在尘埃里,永远的离开了我,离开了她最疼爱的小孙女。妈妈说,外婆变成了园中那颗永不凋谢的桂树,她会一直静静地陪伴我。
“自古逢秋悲寂寥”。每当秋季来临时,望见园中那颗高大的桂树,嗅到那股醉人的芳香,总能看到外婆那慈祥的面孔,听到外婆那熟悉的声音,对外婆的思念也在内心深处繁衍。
外婆的爱,如柑橘般甜蜜,如桂花般芬芳,如咖啡般醇香,如美酒般浓烈。我对外婆的思念,亦如秋风习习,秋雨绵长,秋山萧瑟,秋月悠悠。四季更迭,万物轮换,走薄岁月,走厚思念,一路珍惜,一路徜徉。
我静静地站在外公的墓碑前,泪水肆无忌惮地流着,手握着外公送我的一块黄叶,虽然事隔多年,但我总是思念着他,我的外公。
记忆中,外公个儿不高,腰板挺得直直的。眼睛也不大,平日里,外公总是那么和蔼可亲,脸上总挂着慈祥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线,但是只要我做错事,眼睛就瞪得大大的。
小时候,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我的童年就是在外公那儿度过的。外公一有空就教我下棋,画画,做风筝,日子过得平凡而有乐趣。外公很疼我,每次都把好吃的东西留给我吃,自己却在一旁看着我吃。有一次,外婆做了好吃的鸡蛋饼,外公一个都没有吃,全留给我吃了。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的我,看着外公,不解地问:“外公,你怎么不吃呀?”外公听了,不禁吓了一跳:“我,我刚吃过了。”年幼的我以为外公真的吃过了,就再也没有问下去。随着年龄的增大,我逐渐懂事了,但外公每次总把好吃的留给我,每次总是骗我他刚吃过了,这样的把戏,次次都被我识穿,但每次都令我十分高兴。
岁月悠悠,童年就在这山间的日出中消逝。我长大了,要随父母回沙坪县城读书了。临行前一天,我还嚷着不肯走,要知道,我对这儿,对外公的感情是如此深厚。外公笑眯眯地对我说:“乖,随爸爸妈妈回到城里读书吧。城里有高楼大厦,有漂亮的衣服,好吃的东西,还有小伙伴。”我哭着打断外公的话:“我不要好吃的,不要好玩的,我只要外公!”外公慈爱地将我搂入怀里,笑而不语。
第二天,天微亮,通向沙坪的车来了。外公从怀里拿出一支他用了很久的派克钢笔。他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要好好读书,要写好汉字!”望着外公严肃的神情,我接过外公手中的钢笔,用力地点点头。外公什么也没说,只一味抚摸着我的头。车开了,我望着外公的身躯,仿佛变成了一座山。
外公终究挡不住岁月的煎熬,与世长辞了。听到这个噩耗,我哭了一夜,毕竟这是最疼我的外公啊!按农村的习俗,外公被埋在家乡那座无名的山上,冥冥之中,外公仿佛化作一座伟岸的山,一座铮铮铁骨的山,有着山一样的苍茫,深沉,广博。
每当我回忆起往事,我总惦念着他,我的外公;每当我手握着这支钢笔,我总思念着他,我的外公,我那把爱埋在心底的外公。
在我的记忆里,有一段时光令我痛苦忧伤,难以忘记,这件事就发生在我11岁那年。
秋天已经悄悄地来树叶已越发枯黄。纷纷飘落,我和小伙伴们在屋外的那一个小树林间玩耍。这里的树叶都飘落了,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黄色的大衣,只留下了那棵孤零零的树枝,显得非常使人心疼。可怜。我和小伙伴们玩耍时看到妈妈急匆匆地过来,声音低沉地对我说:儿子,你先和你的朋友们玩着。我出去一趟。说完,妈妈就又急匆匆地走了,我心里想:妈妈一定有事情。不然妈妈也不会这么地心急火燎的。可伙伴们的笑声音吸引了我,我也没有多想就又和伙伴们一起玩了。
到了傍晚,妈妈回来了,我一上来就开始责怪妈妈说这么晚才回来,可妈妈的一句话使我平息了心中的不满而转变了各种的悲伤。妈妈对我说:儿子,你奶奶去世了,这也是妈妈这么晚回来的原因。妈妈说完就忍不住眼中的泪水。一直往下流,我也伤心地流下了那豆大晶莹的泪珠。
到了早晨,我也去叫醒妈妈,可妈妈已经不在了,上面有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儿子,妈妈去医院了,饭在锅里,你热一热吃吧,我看完后想:妈妈肯定去医院处理奶奶后世了,我心里其实也很不好受,因为奶奶生前对我最好了,有什么好东西就拿来和我一定分享,有什么开心的事就第一时间跟我说,可现在奶奶不在了,没人陪我一起玩,没人给我讲笑话,没人听我讲难过的事来替我一起分忧了,奶奶去世了,可我却只能在家,不能去见奶奶的最后一面。想到这里,姑姑过来了,说:孩子,你的妈妈知道你想你的奶想见他最后一面,所以让我来接你了。我听了姑姑的话开心的跑上姑姑的车,姑姑也开着车走了,在路上,我看到外面的小麦苗暗然无光,身边还有几棵玉米苗,在寒风的吹拂下时倒时立的情景,想到一句话:玉米苗虽好,长得比小麦高,但到了冬季也只能被冻死,而小麦虽矮,却能忍受严寒而生机勃勃。这就是生存斗争,到了医院,我看见躺在病床上的那一脸苍白的奶奶不由得又流下了眼泪。这次哭的更凶了,妈妈和姑姑几个人也被我的哭声又带到悲伤中去。回到家,我坐在窗户旁,看到外面树枝里的那几棵孤零零的树,不由得又想到了敬爱的奶奶,心中很难过。秋天树叶飘落就像奶奶一样的生命凋谢,风吹过我的脸颊凉凉的,就像是我的心里一样凉。奶奶,我爱您,祝您走好!
对远离父母的学子来说,电话是架在我们与家之间的桥梁,轻轻用手一按,爸爸妈妈就如同在身边。
记得入学前,我曾向父母保证不会像别人那样苦苦想家,母亲不相信。终于,拎着大包小包,在母亲的千叮咛万嘱咐中,随着父亲坐上了离家的车子,而母亲就那样一直目送着车子,直到车子消失不见。
来到州一中,父亲开始为我的入学手续而忙碌。办完各种手续后,便带我到宿舍,亲手为我铺好了床,觉得很欣慰,因为这里的环境很不错,比家里还舒适些。
走在大街上,从后面看着父亲微微弯曲的背,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父亲也就40多一点,却让我觉得像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这都是为了我而劳碌成这样的。在街上吃完饭,父亲便回家了。我独自一人回到宿舍,面对着陌生的环境,马上就想家了,真想去追父亲。
在学校,我最害怕的就是双休日,因为在空荡荡的两天里,我满脑子都是妈妈的味道,妈妈做的饭菜,还有爸爸的微笑,以及我与弟弟争夺零食的往事。甚至念起那只粘着我不放的小猫咪。往往这时,电话会突然响起。打开手机不用看,那肯定是父亲的电话。
“爹,有什么事情吗?”
“你妈妈要和你通话,”父亲就是这样,自己有话不说总让妈妈给我说。
那头母亲接过电话,于是,耳边便有了从小听惯了的声音。
“你最近好吗?天气冷了,要多穿衣服,不要着凉了,饭要吃饱,不要为家里省钱而饿了自己……”
“我一切都好,你不要太担心,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告诉我爹,不要为了挣钱而不管不顾。”真想告诉母亲我有多想他们,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样。
电话就在这些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话语中放下了,心也得到了短暂的慰藉。
为了供我和弟弟上学,父亲每天都到街上找活做,偶尔还会牢骚两句。实际上只要别人打电话来说有活,就算刚端上饭碗,他也只扒两口就放下筷子走了。我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为了儿女任劳任怨,但却不会与儿女贫嘴的人。
面对这样的父母,我常常想起孟郊的《游子吟》,特别是最后两句“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我只有把这厚重的爱化为学习的动力,让爱伴我远行。我相信,有朝一日我会“报得三春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