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正如《小王子》中狐狸所说的,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生活在仪式的渲染下可绽放不一样的美好。我们可用仪式方法过积极生活。
古有曾晳向往于春服既成之时,带领百姓于舞雩台上举行祭礼。东晋王羲之与少长群贤在三月三日的兰亭撩水净面、祈福消灾;今有大至国庆节国家举行阅兵仪式举国欢庆,小到个人成长过程中的生日会、成人礼……仪式在我们的生活中随处可见。
人们借助仪式的秩序流程可获得一种仪式感。
这种仪式感可让人们的心态变得积极,对平常普通、重复单调的生活满怀期待、充满信心。一个对生活缺乏热爱的青年人,可能会陷入痛苦、颓废甚而走向佛系,而十八岁的成人礼仪式,能激发他们认识到生命是需要承担责任的,在未来过一个有意义、有趣味的人生更加重要。罗曼罗兰曾说,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在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仪式还可以增加情感体验,让人们获得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过生日时,朋友齐聚带来欢乐,生日礼物增加惊喜,我们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的;同时生日又提醒我们,这是母亲的受难日,我们要永存感激之心,学会去爱人。新人举办结婚庆典共同许下,既会向往未来的美好生活,也会铭记操劳双亲的付出。酒席上朋友们祝福新人,共话家常,相互敬酒,好不热闹,生活的烟火气息弥漫开来,温润了情感,也暂时缓解了生活中的其他压力。
仪式对于国家而言更加重要,它能够增加亿万国人的家国认同感、使命感与民族向心力。
在迎接祖国七十周年庆典活动中,全国各地儿女手挥五星红旗同唱一首《我和我的祖国》,每个中国人的心中都涌上一腔爱国热情。祖国70年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咫尺眼前,我们在为祖国强大感到骄傲、自豪和幸福时,又会涌起为祖国未来建设添砖加瓦的使命感。同时,仪式能够增强文化自信并让文化得以传承。《兰亭集序》中的“修禊”传统至今仍在不少地方被保留下来,更不用说像元宵、端午、中秋这样的传统节日,我们在特定的日子会吃元宵、粽子、月饼,这便是文化传统的一脉相承,代代相传,这种情结扎根于每一个中国人的心中,是我们的精神源泉。
生活中适当的仪式感是对于美、对于积极的更高追求,它能使人们在枯燥的有限生命中充分探求生活的多样趣味。当然,生活需要仪式感,却不可过分仪式化,若只片面追求形式符号,就会迷失自我,陷入“伪精致”形式主义的泥淖。
让我们用仪式方法过积极生活,让仪式感唤醒人们对美好的追求,用仪式奏出一只婉转悠扬的生活之歌。
你是苏子笔下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西子,你是戴望舒诗中悠长又寂寥的雨巷,于我,你是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老者,时代与民族精神在“浙”里发扬。
初相识,你的柔美唤醒了我心中对人间天堂的感知。你的笔墨点染在宣纸上,一笔泼出苏堤春晓,描罢烟雨楼台。那时的我以为,“浙”就是你,一个娴静似娇花照水的江南女子。
渐渐长大,回望厚重的历史烟云,我方才知晓你的苦楚,更领略你的刚强。曾记否,嘉靖四十年,倭寇对你进行侵扰剽掠;又记清末,坚船利炮击穿了你的通商口岸。那时的你千疮百孔,垂命挣扎。然而,我并未看到你畏缩屈服,取而代之的是撼动人心的刚强。快看戚家军在浙东大败倭寇,扫平沿海;又望见数万浙江百姓,扛起大刀就与敌人拼死拼活,用坚强的脊梁撑起浙江的,民族的未来,不屈的浙江精神早已注入民族血脉。那时我方知,“浙”就是你,一个永不屈服的真正的猛士。
如今,你不再任人欺凌,你已是高新技术交汇,经济蓬勃发展的大省。你展现的不仅是强壮的肌肉与刚强的骨骼,更是你作为大省“干在实处,走在前列”的精神,“兼容并包,文化交融”的气度。生态文明建设是你向善向美的追求;万物互联,“刷脸”支付是你创新精神的体现,开放包容的胸怀。当然,还有那滔天的浙江大潮彰显你高蹈的魄力,清芬的龙井孕育你文化的底蕴。于是,在“浙”里,我们足不出户方能了解天下事,网购的商品能迅速送达家门,无数外国友人来此游山玩水,感受浙江文化的滋养……你散发着温润而不耀眼的光芒,一朝一夕、一点一滴的变化向世界证明着,浙江精神不光有戚继光的刚勇,浙江百姓的团结不屈,鲁迅热血的革命精神,还有老子的淡泊,孔子的仁爱,谢高华的实干与坚守,马云的创新与魄力;你既保留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秀气,又增添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的大都市气息。你用浙江精神照亮五湖四海,温暖世界友人。
原来,“浙”就是你,有内蕴也有活力,有传统也有创新。而我作为新时代新青年,站在时代路口,将与你共同努力,争做时代弄潮儿,发扬熠熠生辉的浙江精神!
诗经是典型的北方语言:黄土上的事,黄土一样的情感,他是中华平淡的多数,宽厚、坚忍。然而我们最华美的篇章是水的:楚辞。
它的语言是晦涩的,是文人才能跨过的门槛。在语言愈加简洁随意的今天,“有美一人兮心不绎”,独守着语言最典雅烂漫的用法。她是幽而独芳的兰芷,用语言的艰深把自己提升到庸众不及的高度,避免了堕落为俚俗。当今很多学生在作文里引用诗经,因为诗经是属于大众的,但匪彼君子,断不敢用楚辞作为藻饰。她的语言传递出曲折的情感。如果说诗经中的爱慕、悲苦把中国人从野兽中提拔出来,那么楚辞便把文人从庸众中提拔出来。没有宇宙心的人,断问不出“日月安属?列星安陈?”没有自尊的人,定吟不出“超无为以至清兮,与泰初而为邻。”诗人,和读者,把自己提升到宇宙、泰初的视角,岂群小所能为?这是荆勋所传袭的高节:屈宋贾王,甚至是乌江自刎的项羽,孰非自重自爱?荆韵定是超远的《承云》,亢介的《激楚》。
如果人能自我提升到君子的角度,便可越过晦涩曲折,看到其中的简明与丰富,在语言有时虚伪的时代,有种可贵的诚实。湘水之畔的人们不善于隐藏情感。屈原问詹尹“吾宁悃悃款款朴以忠乎?”还含蓄,不多久就压抑不住,大呼“谁知吾之廉贞?”听者并不用揣度,就了然了。人与人之间真诚,自然生发出默契,是故詹尹曰:“用君之心,行君之意”,而渔夫则莞尔而笑,鼓枻而去。言语直白,很轻意到了“不可说”的境界。
诗人用诗语和自然交流:皇天平分四时兮,窃独悲此廪秋。一语道尽自己的感受。而人对自然之语的解读也不迟滞:贫士失职志不平。诗人是可以用自己的语言与自然对话的,这是可以体会物哀的语言。
就是湘水之畔的神明也诚实得可爱,湘君一句“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把他思念爱人,又略带猜忌的内心表露地毫无保留,单纯而可爱。这是恋人不加掩饰的语言。
丰富的是语言之精神:“哀蟋蟀之宵征”,“悲回风之摇蕙兮,心冤结而内伤。”又把自己降到万物的地位上,去体察物情,诗人的内心敏感而细致。湘语定是诗人站在万物平等的地位上吟出的诗。
人皆仰视的荆韵,和众生同具的湘语,奇异地结合而光辉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