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当千家万户鞭炮声响起的时候,旧的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来临了。路边胆大的小朋友正在放爆竹,其他小朋友捂着耳朵在一边观看。王安石一大早起床去拜访亲朋好友。
一路上青山绿水、暖风拂面、鸟语花香,王安石已经陶醉在了眼前的美景中。到了亲朋好友家,大伙高兴的拿出泡好的屠苏酒,大家围在一起谈天说地开怀畅饮。王安石说:“当一轮旭日升上天空,家家户户都取下旧桃符,换上新桃符,迎接未来。”
吃晚饭时,王安石和亲朋好友们一边聊天一边吃着香喷喷的饭菜,王安石着此情此景,突然有感而发,写下了一首诗名叫《元日》。
王安石想:这真是我一生中过的最开心的春节。
北宋年间,在江南游玩的杨万里来到了安仁县,看到一个大湖,湖水绿得静;绿得幽;绿得无暇。
这天天空无雨,但太阳也不知道到哪儿去玩了,只留下几朵白云,加上阵阵微风。
他来到了一座桥上,欣赏安仁县的美丽风光。忽然听到桥下有俩小童的嬉逗声,便注视着他俩。只见身穿白大褂的孩童收起竹篙,停下船桨,又见穿棕色袍子的孩童撑起一把伞,两人坐在伞下。悠哉!
这杨万里就奇了怪:天空一丝雨也没落,他们怎么把伞打开了?他在桥上对这一问题起了兴,本想问小童,可离船太远,就是大声问小童也听不见。于是冥思苦想,观察着小童的一举一动……猛然间——他明白了。
原来是让伞当帆,利用微风,让船慢慢“飘”走。
杨万里看着这两个顽皮的小童,心里暗自佩服他俩的机灵。虽然速度上慢了点,但这也颇有意义。
杨万里诗意兴起,作了一首《州过安仁》,让世人记住了这两个可爱顽皮的孩子。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春天来了,阳光普照大地。山上开出了五颜六色的花朵,引来了可爱的小蝴蝶和爱劳动的小蜜蜂。啄木鸟也来给大树治病了,小鸟们正忙着做窝呢!河水解冻了,发出了叮叮咚咚的声音,好像春姑娘在弹奏歌曲呢!
温暖的春风还吹红了桃花,吹绿了柳树。到处呈现出一派明丽秀美的大好春光!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在历史的长河中,闪烁着古诗词的金光。
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汇聚了多少文化的清泉。在文化的清泉中,诗人用他们的才学写下了千古传颂的诗篇,有的像镜子,反射出历史的光环;有的像春天的溪流,浇灌出心灵的花朵;有的像大河之水,呈现出壮阔的波澜。
他,不为五斗米折腰而辞了县令,“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归隐田园而不与世争,开荒南野际而守拙归园田。他,低头锄地耕菊花,抬头采菊酿诗酒,对酒当歌,能悠然下千言。此中的真意,也是欲辨已忘言。这就是陶渊明的声音,淡泊名利,与世无争,自号五柳先生,难怪世人都羡慕五柳,能度过那淡泊的年月。
他,“五岳寻山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领略过直奔入海不复回的黄河水,也想像大鹏鸟一样扶摇直上九万里。他,寂寞时会把月亮当做朋友月下独酌却对影成三人,想念朋友时“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游遍了大江南北和黄河两岸的李白,仕途上经历过严重的挫折,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自己的追求。他那奔放的性格,奔流的人生,奔腾的生活,就好似他笔下的江河之水,“飞流直下三千尺”一样豪迈。
她,声声慢,一剪梅……淡淡的忧伤,“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李清照,饱经战乱,家破人亡,身在无能的宋朝,自愧为何不托生男儿,像岳飞一样去保家卫国,“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人生的苦水,点点滴滴,怎一个愁字了得?
回眸历史长河,古代诗人词人的声音在耳畔回响。“今人不识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虽然没和他们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但他们留给我们宝贵的精神食粮,一生也取之不尽。苏轼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给我们留下了千古绝唱,白居易的叙事长诗《琵琶行》永远是秋夜江上的一轮明月,而李煜的春花秋月不会了。啊,古诗古词,美不胜收,“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古诗古词若流水,共叹人生皆如此。听,那潺潺的声音,永久,永久……
话说又到了背古诗的时候,我对着《舟过安仁》这首诗,抓耳挠腮,一个字也背不进去,于是,在书上画起了小人。
画着画着,不知怎么会回事,我眼前一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头痛地要晕了过去。我心里想:糟了,明天恐怕要上头条了!“某小学生因背古诗而猝死房间,呼吁大家减负……”。
重重地摔了一下,眼前突然看到了蓝天。还好,我没事。只是书桌和语文书都不见了,只有硬硬的木地板。奇怪,我在哪儿?我想站起来,四肢却柔软无比,怎么也起不来。一阵风刮过来,我感觉身体在向天上飞去。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成了一个纸片小人,四肢被线牵着,挂在一叶小舟上。原来的木地板就是小舟的甲板。
天谴报应啊!我的内心懊恼而绝望:“看你还画不画小人了!”
风停了,我又一次跌落在甲板上。这时,船舱里走出两个小童,一人身着蓝袍,一人身着红袍,穿得十分古朴,和电视中的古装剧一样。
“哥哥,”红袍小童说,“我划累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来划。”只见蓝袍小童在船头,一会儿划着浆,一会儿撑着篙,累得满头大汗。红袍小童坐在甲板上,还大口地喘着气。
又一阵风刮来了。我又一次飞上了天空,线被扯得紧紧的。
红袍小童回头对蓝袍小童说:“哥哥,风好大呀!”
说完,红袍小童突然跳了起来,拍着手,好像明白了什么,转头就匆匆忙忙地钻进了船舱,又急急忙忙地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大伞。
“还没下雨呢,你就准备给哥哥打伞遮雨了?”
“才不是呢,哥哥,你先把篙放下。”
红袍小童把长长的篙拖进了船舱。
“你要干什么啊?”哥哥不解地问。
“刚才不是看到许多大帆船都跑到前面去了吗?我们也来做个大帆吧!”
哥哥会心一笑,拿过伞,将伞撑开,高高地举在空中。
风更猛了,仿佛要满足弟弟的心愿似的。我也被风吹得越来越高,只见下面是棕色的伞,棕色的船,那棕色的小点越来越快地划过蓝色的河面向前驶去。
我突然明白了,那首诗就像一幅画般闪现在眼前。
又一阵狂风,把我吹得晕头转向。转眼,我回到了书桌前。
“写吧。”旁边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中年人递过了一只毛笔,笑眯眯地看着我。不知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他一定是杨万里。
我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在宣纸上大笔挥墨……
“好诗!”回头一看,杨万里已乘鹤而去,只听他高咏,“一叶渔舟两小童,收篙停棹坐船中。怪生无雨都撑伞,不是遮头是使风。”
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坐在了家里的书桌边。
打开的语文书上,小人儿的旁边正好有三个字:杨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