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八岁,二胡郭老师推荐我参加徐州市少儿民乐大赛,刚接到这个消息时,我非常兴奋,在家里苦苦地练习三年多,终于有机会能登上舞台展示一下自己了,我憧憬着这一时刻快点到来,不过随着比赛的临近,我也开始紧张起来,如果比赛时我拉错怎么办?如果音没拉准怎么办?如果我忘记谱子怎么办。我越想越担心,几乎不能集中精力进行赛前训练,幸亏郭老师及时发现了我的不安,调整了我的情绪。
令我兴奋又紧张的比赛终于到了,一大早我带着装备早早地来到了比赛现场,这种庞大的整容我真是第一次见到,二胡、古筝、竹笛、琵琶。各种各样的民族乐器,这可真是个民乐展示的大舞台,各类选手都已进入紧张的备战状态,经过了一段时间忐忑不安地等待,终于轮到我上台了,我学着前面几位哥哥姐姐们一样,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参赛曲目,此时,我感觉脸上热热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几乎不敢抬眼看台下的观众,手指都紧张得僵硬了,这时,郭老师走到了台下,微笑着用她那惯有的鼓励的眼神看着我,并顶了顶大拇指。我开心地笑了,紧张的感觉减轻了不少,音乐响起,我张开双臂,放松手腕,抬手,微笑,手指熟练地在琴弦上上下滑动,欢快的乐曲声此起彼伏,引来了一阵阵掌声,这时我感到信心十足,勇气倍加,后面的曲子也都很顺利的完成了,比赛结束了,评委对我的演出给出了满意的评价,我拿到了银奖,并得到了我第一次二胡比赛的荣誉证书。
到今天我已经参加了很多次的比赛和演出,但是这第一次的登台比赛是让我终身难忘的,经过这次比赛,让我变得勇敢了许多,胆大了许多,并使我终身受益,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这次比赛。
5月4日下午,我正好要去市桥学毛笔书法画,去那儿之前,我向我叔叔提了个建议:“叔叔,我们今天去中山大学参观,好吗?”叔叔爽快的答应了。
画完画,我们便出发了。
我们到了中山大学,和我的想象的中山大学却有极大的不同,我想到的是,中山大学有许多教室和一些大楼。我们一到那儿,令我大失所望的是,那儿车子来来往往,街道上人山人海。我就这样穿过了外语学院、科技学院、物理学院这每一个学院,都是荒无人烟。
我们来到一个活动厅,那儿彩球飘扬,我知道,今天是青年节,便进去看了几场演出,这些合唱队唱得洪亮极了,青年节,就像我们过“六一”一样快乐!
一转眼,小学五年的生活很快就过去了,这期间,有伙伴们的嬉笑,有老师的鼓励,有在班级里的荣誉……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四年级时的一场诗词大会。
快要下课的时候,老师宣布周五将举行诗歌大会。话音一落同学们就开始诉苦。学习不好的同学抱怨着:”哎,有什么意思嘛?老师怎么老搞这些稀奇古怪的活动。”“太好了,终于可以找人切磋切磋了!”好学生们高兴地说。我很淡定心想:现在的老师真好,给我们举行这么多有意义的活动,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将来一定大有用处。
自从老师宣布周五举行诗词大会后。每逢课间,同学们都从书包里抽出诗词课本,迅速地跑到组长跟前,询问今天的复习计划。人从他们的目光中看出两个字“胜利”组长组织复习时,也有不少调皮捣蛋的同学捣乱,组长们气得一个个眉毛成了倒”八”字,脸严肃得像一尊雕像。
时间飞逝,周五很快就到就来到了,随着上课铃的声响,老师严肃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宣布,班级诗词大会现在正式开始!”我十分紧张,导致很多题都忘记了,心想:怎么不会了呢?我原本还会的啊,看来以后要多多复习了。我慌张地看着周围,手轻轻地挠着头,另一只手用力地敲着大腿,努力让自己沉静下来。
通过这次诗词大会,我发现了自己不足的地方。以后我要继续坚持不懈,努力学习!
生活中,一定会有很多让你后悔的事,但随着时间的冲刷,大多数我们都会忘记。可那件事,我至今难以忘怀。
那是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每周六,我都要去英语培训班。因为离家远,我必须去挤公交车。那路公交车一向人多,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上了车。这时你才能真正明白摩肩接踵,水泄不通这些成语的意思。夏日炎炎,车里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我努力挤到了窗边,拉住吊环。好在窗户开着,吹来一股股风,真是神清气爽。就在这时,我前面坐着的这位大姐姐要下车了,起身往后门走去。
我真是太幸运了,这大热天能占到一个靠窗户的座位!我立马坐了下来,风迎面扑来,而且还不用被挤。过了一会儿,前门传来“嘀----老人卡”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颤颤巍巍地扶着拐杖,好不容易挤上了车。毕竟是老年人,所以她喘着粗气往后方挤去。
我很想让座,但好不容易抢到这个座位,我不太情愿。可是老奶奶年纪这么大,要是司机来个急刹车,会不会发生意外?这时我想到:车里这么多大人,指不定哪位会让座呢!想到这儿,我继续望着窗外坐着。
但情况与我设想的截然不同。那些大人漫不经心地坐在座位上,有的继续玩手机,有的假装没看见老人。随着车厢的晃动,老奶奶的身子摇晃不止,仿佛再有一次强一点的晃动,她就会跌倒在地。
这时我才后悔起来,可是老奶奶已经走到后门,就算我让座,老奶奶也不方便再挤到前面。我只好继续坐着,但心里却很不安。若是有后悔药可以吃,我一定吃上一两瓶!
老奶奶依旧艰难地向后门挤着,就在这时,从后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奶奶,您坐吧!”我向后看去,原来是一个小女孩,大概十岁左右,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辫。老奶奶不停地道谢。而就在我看见那个小女孩身体的那一刻,我惊呆了——她只有一条腿!
全车的人似乎都惊住了。
瞬间,那个女孩在我眼中变得那样高大,我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那个女孩,即使她样貌平平,身体有缺陷,但她的心是那样圣洁,她的灵魂在发光。全车人都低下了头,我们身体健全,却因为私心没有给老奶奶让座。这件事,似乎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的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其实,应该坐着的是那个女孩,应该让座的是我们。身体健全的我们,有什么理由不让座?生活中,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人必然有私心,重要的是能否克服。自那件事以后,我再也没有像那次一样不让座。每当我起身对老人说“您坐”时,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个小女孩的模样。她教会我的,并不只有克服私心,还有最重要的——做人。
在我们家乡有一个民俗习惯,当你的亲人离去时,我们都要为死去的人举行葬礼。每当我听到哀乐或看到人们在举行葬礼时,我就会想起一件悲伤的事。
那是我八岁的时候,那一天是农历十月二十四,住在深圳的爸爸妈妈突然开着小车到学校接我和姐姐回老家。路上我好奇地问:“爸爸,今天不是星期六,你要载我们去哪儿呢?”爸爸说:“回福建老家去。”我说:“还没到春节回老家干什么?再说了,老家的苍蝇、蚊子很多,每次我回去全身都被咬得痒得难受,还有村道上又有猪、鸭、鸡等,那些屎、粪的,很难闻,我不去了。”爸爸声音低沉地说:“你的太祖母昨天逝世了,我们要赶回去给你的太祖母祭拜、送行。”我一听太祖母逝世了,心想:我以后再也看不到她那慈祥的脸,再也得不到她的爱抚了,我的眼泪就一下子流出来了。我叫爸爸快点开车回老家再见太祖母一面,一路上虽然爸爸已经开得很快了,可我还一直叫他开快点儿。
小车连续开了六个多小时,天快黑了,我们终于回到老家了,下车一看,家里却变了样,院子上空用大帆布遮住了,下面设着灵堂,上面挂着太祖母的遗像。我和姐姐赶快走进太祖母的房间,站在她老人家面前,只见太祖母安祥地躺在床上,当时我心里一阵心酸,眼泪“啪啦啪啦”地掉下来,我大声地叫道:“老太、老太,您的小乌龟(我的小名)回来看你啦……”
晚上,几个和尚在老太的灵堂前做法,我们全家人身穿孝服,手拿香在和尚的念经中不断地跪拜。直到凌晨一点多才把法事做完。
第二天,太祖母的出殡仪式设在离我家几十多米远的一块空地上,早上八点多,八个青壮年把装好太祖母的遗体的油上红漆的棺材抬到那块空地上,按农村的习俗:哭队、乡亲、亲戚、朋友、家属亲人逐一进行祭拜,当时我看到来参加太祖母葬礼的人很多,不仅我们全家人失声痛哭,还看到许多乡亲、亲戚、朋友也流泪、痛哭,我还看到空地上摆放着七八十个花圈,祭拜完毕后,八个青壮年抬着罩有美丽花布,上面立着一只仙鹤的灵柩上路了。一路上,我们一家人迈着沉重的脚步一直哭着送老太到**里多的四面环山的山坡墓地上,许多乡亲也跟着我们送到墓地。等太祖母下葬后,我们才依依不舍地怀着沉重的心情,踏上了回家的路。
几年来,每当有人提起我的太祖母或者我看到太祖母的遗像时,我就会想起太祖母出殡的情景,甚至有时会伤心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