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望向窗外,满天阴云下,淅淅沥沥地飘洒着几缕细雨。今天是清明节吧?每年的这一天,家里人总是带着我去扫墓祭祖。我不太喜欢这淅沥沥的雨和沉重的气氛。
走进公墓,雨点已细得让人感受不到,却还是若有若无的飘洒着。
爬了一连串楼梯,仰起头,眼帘中映入这高高的阶梯,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跟在长辈身后,心里很不耐烦。
到达目的地时,我已累得气喘吁吁。退到一边,看长辈们点燃香烛和厚厚的纸钱。这些形式对于我来说,直接省去也无妨。手中拿着三支燃着紫烟的香烛,排在长辈身后跪拜。除了盯着那缕缕紫烟,一时也不知该做什么。母亲和外婆蹲着,把一张张惨白的纸钱放入烈火中,火堆燃起呛人的白烟。风起时,纸钱燃成的灰烬随着风的踪迹在空中不停舞蹈着。在我看来,除了使人苦恼,这样的舞没有一点意义。
在漫天白烟中,我突然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一根细细的拐杖缓缓走上阶梯,停在我身旁的那个墓碑前。她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衬衫,满头卷发不算长,却一片雪白。瘦骨如柴的手背布满了皱纹,清晰地凸显出几根青色的筋脉。她手中握着的棕色拐杖脱落了几块油漆,露出的米黄色似乎正无声地诉颂着过去的沧桑。她迈着蹒跚的步履,走近那块深灰色的石碑。在浓烟中,她背对着所有人,像那块石碑一样默默地立在角落,无声无息,只是用手轻抹去石碑上的灰尘。那位老人颤颤巍巍地坐在有些湿润的墓碑前,将拐杖轻轻放在一边,用一只手轻抚着石碑上贴着的黑白照片。透过浓烟,我依稀看见那照片上也是一位老人,笑得那样灿烂。老人的手指停在照片的边缘,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我站在她身后,看不见她的双眼,却模糊了自己的双眼。我不知道她是谁,为什么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可是,她的背影看上去那么落寞。
老人离开了,只留下了那孤单的背阴。她的生,不知在何时也会结束。可是,她经历的风霜和欢乐一定很多很多。回过头,看着长辈们簇拥的那块石碑,这墓碑下也是一位历尽风霜的老人吧。
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也许它也在为某个逝去的亲人哭泣吧。我的心也变得沉重起来……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现在是清明前几天,小雨淅淅,有种阴凉之气。
今天在我们温州没有太阳,雨时下时停,风阵阵拂来,凉爽舒适。在忙碌的学习之余,我眺望着远处那高低起伏连绵不绝的山脉,流露出生机勃勃的气息。
不一会儿,天空中飘洒着毛毛细雨,雨儿在空中翩翩起舞,为清明前助兴。山上出了雾,烟云缭绕,“山色空蒙雨亦奇。”
渐渐的,雨调皮了起来,在路面上积少成多,成为了一个个水潭子,路人左躲右闪,忙得满头是汗。
雨停了,你听,山谷里传来了阵阵丛林鸟叫之声,仿佛在喜悦着雨停了。雾也渐渐散去,天天相见的山竟在雨水的湿润之下,闪闪发光,色泽鲜亮,使眼睛舒适明亮。
“铃铃铃。”上课了,我走进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