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即使日月如梭,光阴似箭,却依旧抹不去那一丝牵挂?是什么,即使春去冬来,花开花败,却依旧消不去那抹回忆?是那定格在记忆中的画面令人沉醉。
犹记得,那年夏天,阴沉沉的天空上挂着一朵朵乌云,蝉鸣叫得格外响亮,整个城市仿佛被在黎明前那最浓的黑暗中,我坐在窗边,望着窗外那仅剩的几丝光亮,心中担忧起来:完了,要下雨了,我没法回去了。
随着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预示着一天的课程结束了,但此时,却有人欢喜,有人愁。我站在楼梯口,目送着一个又一个的同学跟随着家长的脚步匆匆走远,感受着斜落的雨丝打在身上的冰凉触感,心底一阵沮丧和悲哀,内心里不断诅骂着老天。
这时,一抹温热爬上了我的肩头,才发现她原来还没有走,正一手搭着我的肩,一手拿着伞,对我说道:“嗨,我送你一程吧。”我的心里一阵莫名的情绪在不断翻滚着,因为我知道我和她的家几乎是南辕北辙。密密麻麻的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织出一道又一道透明的雨帘。
我们像两只羽翼未丰的小鸡一样,躲在“伞妈妈”的巨大“翅膀”下,寻求着那独属于我们的狭小空间。原本就有些狭小的伞,在我的到来下,越显渺小了。我躲在她的伞下,嗅着她那略带清香的发丝,感受着她那温暖的一侧臂膀,看着她那另一侧肩膀在雨水无情的击打下更显瘦弱单薄,我心中涌起无限感动。
几百米的道路,我们却像走了一个世纪之久那般格外漫长。我站在单元楼的楼梯口处,天似乎有放晴的迹象,小草因承受不住压力,明亮的露珠顺着叶脉一颗又一颗的滑了下来,湖面泛起阵阵涟漪,我的眼出神地望着那一抹渐行渐远的身影,形成一幅最美的画面。
即使时光飞逝,青春不再;即使四季不断的变换,时代不断地更迭,那定格在记忆中的画面永远温暖着我的心。
一阵秋风吹过,一丝凉意飘开来。枫叶渐黄,接着溢出火红。一片红叶,脱离枝干,飘飘扬扬,悄无声息地落地。弯腰,捡起。看着红叶突出的经络,回忆如洪水般涌上心头,开始拼凑久远的记忆碎片。
秋风萧瑟,我只身一人在街上散步,一缕寒意,是我不禁捂紧了外套。秋天的大街是没有什么好看的。唯独在路旁,两道火红的绸带伸向天边,在我视野的尽头汇聚,交织。
踏着松软的叶片向前走去,叶片与叶片间的摩擦,构成了这天地间最令人愉悦的乐章。也不知走了多久,一阵“沙沙”声传来,我知道那不是我发出的。抬头望去,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远处,与叶片组成的道路几乎融为一体,似乎不会有人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立定凝望,那身影越来越近。他那黝黑的皮肤告诉我——那是一个清洁工。他扫过的道路,又露出了原先的柏油色,单薄的衣裳披在身上,甚至有些褪色。他挥舞着沉重的扫把,就像激情四射的指挥家一样,演奏着属于他自己的乐章。我被这有韵律的声音感染了,竟走上前去,与这位年迈的老人交谈了起来。原来,他是一个有儿有女的人,家境还不错,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坚持,他笑笑,一句话也不说。仿佛只为了清洁这美丽的城市。我和他交谈甚欢,临走时,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鲜亮的枫叶,交到我手上。我抚摸着,粗糙的表面还带着几丝颗粒感,我欢喜地收下了。老人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泛起微红,欢喜从嘴角溢出。望着老人远去的背影,我发现,他是那么高大。如红叶般朴实、无华。而这,却成了我定格在记忆中的画面,影响了我的终身。
抚摸着依旧熟悉的感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瑟瑟的秋风仿佛不再寒冷。那段经历,定格在我的记忆深处。那片红叶,在我心中,异常美丽,无私。
回眸过去,曾经的往事至今还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让我心中久久不能平息,那些定格在记忆中的画面,让我记忆深刻。
在我们的人生道路中,有很多难忘的画面,定格在你的心里,挥之不去,当被时间冲刷,不经意之间,又会使人想起来。那时你会发现,那个画面依旧是那么清晰,定格在记忆中的画面,挥之不去。
记得,小时候吃饭的时候,总会想起父亲对我说的话,现在吃饭时依旧在我耳边响起,现在想想,心里总会感到无比的温暖。而且姥娘那慈祥的声音回荡在我耳边。我小时候很是顽皮,到处乱跑,外婆担心我摔倒喽,担心我的安全,于是就从我后面赶我,喊道:慢点,别跑了别摔倒了,看着点脚下!这一切似乎是很不起眼的小事情,但他们都定格在我的心中,让我永生忘不掉。至今想起来曾经的事,却还有一件事情铭记在我的心中。每当想起这件事,我的内心不由得隐隐作痛。在我上初一的时候,我外公住进了医院,刚开始我以为外公得了点小病,直到那天我才知道外公得了不治之症。后来,医院里传来了病危的消息,仿佛如晴天霹雳一般,突然发生了。父母得知了这个消息立刻带着我去医院见外公最后一面。到了医院,外公躺在病床上,我来晚了,还是迟了一步,外公走了我哭了。直到现在想起这件事我心中还是有点愧疚,以前外公天天看着我,帮着我长大,我还没来得及孝顺他老人家,就已经……
这个画面一直定格在我的心中。让我无法忘却,生命是美好的,每个人都是要经历过很多事,请珍惜现在的一切!
定格在我记忆中的那个画面让我难以忘怀!
走过花开花落,你牵着我的手的画面定格在我的记忆里。
——题记
记忆里的那双手很大很温暖,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记得我两岁的时候,总喜欢拉住离自己最靠近的人的手,为此,有好几次都迷迷糊糊地牵着别人的手,差点跟着别人回去。从那以后,总有那么一个人陪伴我,紧牵住我的手,不论风吹雨打,都不放开。
那双手真的很温暖,只要牵了就不想放开。于是,一双大手牵住一双小手,十指紧扣在夕阳下映出长长的影子,这是一幅就算是想象也很温馨的画面。
记忆中的那双手,不知从何时起,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原本无比光滑的手,变得粗糙起来,手开始浮肿起来,颜色也变得发黄起来。于是,当这样一双不符合记忆的手想牵住我的手时,我选择默默的放进口袋里。或许是看着就令人不舒服吧,或许是对那样的厌恶。
随着年龄的增大,妈妈的工作越来越繁忙,我的学业也日益加重,于是,我和妈妈的交流减少了,仅仅限于吃晚餐的时间。有时饭吃完了,各干各的事,互相之间不再有交涉。
那天,周五放学回家,我突然的发现家中的门打开,东西明显又被翻过的痕迹,我一下子被吓得不知所措,瘫坐在了地上,眼泪簌簌地往下直掉。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我,给我深深的安全感。我感觉又回到了从前,小小的我,高高的妈妈。
原来妈妈的手骑士十多年都没有变过,改变的只是她的陪伴、温暖我的方式!
花开就会有花落,但是妈妈牵着我的手的画面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里。
时光如水,匆匆流逝,许多事物随着石佳美也在慢慢的变化着,那氤氲着雾气的画面,定格在记忆中的画面再次袭来……
我深深地记着,多年前备考的一个夜晚。夜,一片寂静,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临考前的巨大的压力以及一次次的受挫积压在胸口,似乎正在寻找一个突破口,稍有不慎,就会发泄出来。周围除了闹钟的滴答声,再无其他的声音,一切安静得很,思绪由从前到现在,一股脑儿的纠缠在一起,让我没有再复习下去的勇气。无论自己怎样努力,并无丝毫进步。这是,肚子咕咕的响了两声,我亲身,走到冰箱根强,没想要找些吃的,却撞上了妈妈,他我在上发力,似乎刚被我惊醒的样子,他看向我,我轻轻的答道:“有些饿了”,“你等会儿,冰箱里还有些饺子……”,不等我说完,便起身去冰箱里那饺子,又匆匆的走向厨房。我定了定,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夜,还是那样经,静得像一潭水,所有的生灵都水了,一切安逸而又祥和,似乎一切只剩下了我和妈妈。妈妈的身影倒影在玻璃上,不一会儿,饺子出锅了,大量的蒸汽喷洒而出,魄力渐渐模糊,妈妈的身影也模糊了,玻璃上只能用显映出妈妈来回穿梭的身影,不知为何,这个画面却定格在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一会儿,妈妈把饺子端上桌,她看我吃的一脸满足,露出了微笑,起身又去忙碌了。
多年后,每逢遇到阴雨天,脑海中中便会想起一幅画面:安静的夜里,妈妈为我煮着饺子,水汽模糊了她的身影,无声的传递着爱与鼓励,便丝丝暖意涌上心头,即使是再大的风雨,也能轻易的闯过去。
百里外,老树仍静静的待在阳光下,此时,正是树木们憋着劲儿要见世面的时候,憋闷了一个冬天,现在要伸展禁锢了吧!
记忆中斑驳的影子下,唱着一曲回味悠长的歌。
这地方,夏天热,冬天又特别冷,天气总是不知不觉变热又不知不觉地凉起来。炎炎夏日,太阳当空,树上被虫子咬得七零八落的叶子也绿了起来,现在正是结枣的时候,只是那枣还小的可怜,那些毛毛虫受不住太阳的炎热,都躲起来了。虫灾闹得厉害时,它们不仅吃树叶,如果你碰上了它们身上毛茸茸的刺会又疼又痒。这时的午后,奶奶就在门口树荫下洗衣服,我在旁边逗猫玩,猫慵懒地躺在阳光下,翻了翻身,一副四脚朝天的样子,这时逗它,它会和你急。我拿了板凳坐下,在树荫下数蚂蚁。
秋天树叶快落光了,枣树快落完叶的样子很丑,很不像样,干枯的树枝像枯瘦的手臂。大枣有的在树下堆着,有的散落在各处,那种枣不甜,只在它刚刚泛红的时候吃,剩下的就掉在地上,深红色的像一幅画。猫却跑过去破坏,我随手捡起一个丢过去,它就警惕的追来,用爪子碰几下,见它不动,就悠闲地走了。这样的画面,那时每天都会有好几回。
冬天总是很干燥,冷得透不过气,好不容易等来一场大雪,爷爷却早早的扫成一堆,堆在树下把树围了一圈,那树好像是在雪堆里长出来的。那些在房顶上的树上的,就一直待在那。枣树挨着屋檐,猫爬到树上,屋顶的雪还没化,有时被偶尔掉下来的雪砸中了,便悻悻地甩甩头跑了。
平静、和谐。
树的年轮一圈一圈的蔓延,印证着这些画面,藏在树里,锁在心里。
时光老人不能永驻,但会在记忆中定格。——题记
想起妈妈,漂浮在脑海的画面太多。但只有在自己心中堪称无可替代的那个才称得上定格的。
一位年轻优雅的妈妈,拉着一些人在自家门前话家常。阳光逃过叶儿的逮捕,偷偷溜到妈妈的脸上,照得妈妈竟带有些神圣。上扬的嘴角配上那灵动的眼睛,中间夹着傲立的鼻子,俨然一位慈祥和蔼的模样。可惜没法拍下来,只能留在脑海中独自欣赏这美景。
妈妈之前是标准的家庭妇女。每日没什么大事,除了接送我上下学、做饭洗碗等闲杂活,连她自己有时都抱怨闲的无聊。而现在忙来忙去,工作成了主要的任务。虽然有了手机但也没机会拍下那美景了。有时望着空旷的房子,不禁记起那景来,独自品味那弥足珍贵之美。
第二个想到的竟是姥爷,是啊,他刚走怎能不记起他来?
对于姥爷的画面,记得真不如妈妈多,又或者是最少的一个。如果我所关注的是主角话,姥爷对我来说更像一个背景墙,不过,我却记得背景墙的特写。
在一次暑假开学前,我到表姐家小住。当时见到此景,不禁失语感慨“豪爽派之辛弃疾、苏东坡不过尔尔。”
在明媚的阳光下,一个和蔼的老头儿手拿扑克牌,陪着一旁的牌友娱乐。柔和的微风吹动他一旁的外衣似是哀求着他关注。可他的眼睛只盯着手中的牌,一点都不分神,认真极了。那一脸豪爽的笑,只觉比过那苏、辛,令人深忆。
现在姥爷去世了,只能借这脑海中的那副画追念他罢。
生活中有许多妄想将它定住的画面,时光老人却不偏爱,只能用记忆将它定格,独自一人深品细尝。——后记
最使我难忘的画面,就是她直挺挺的坐在那里。
还记得刚进入初中的我,对于这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简直是一无所知。对,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充满了好奇感。踏入学校的第一步,找到自己的班级走到自己班级门口看到班级门口前的那张纸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倍感骄傲。那时候起就想我是一名初中生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音从远处传来,那个女孩儿就成为了我初中认识的第一个女孩儿
我就像是初生的牛犊一样,学校里举行一场演讲比赛,我想也没想就报了名。报名之后,我发现我的问题大了,要自己写稿自己演讲,那时候的我有些放不开,总是在乎别人的眼光。是那个女孩,她给了我信心。也从那一次开始,我们两个的关系更好,我也体会到了微笑的力量。
她陪我从写稿到演讲,一起编排动作。陪我一直走到演讲的舞台。演讲开始了,我内心十分激动,也很紧张,虽然上台之前她一直在为我加油鼓劲,但心中还是不免的有些紧张,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我不敢再看了。但是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她,她直挺挺的坐着,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也不免有些紧张。我看她紧张我就更紧张了,忍不住的去搓手擦汗,一遍又一遍的看我的稿子,总怕会出现什么差错。
“有请三号选手上台”,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我走上台,走到台上脑子一片空白,甚至连是什么题目都忘记了,我尴尬的朝观众席看了看,她还是直挺挺的看着我。但她这次是面带微笑。我也朝她会心一笑。开始了我的演讲,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对于这次成绩,我不敢自己全部承担。这其中有我的努力也有她的努力。
那个画面到现在还在脑海里,久久不能忘。
人的一生很短,所以每一帧画面都弥足珍贵,想要留住它们,使它们定格在记忆中更是十分不易啊!
定格在我记忆里的那个画面里有一条小河,小河中央站着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多一点点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渔网,在河里捕鱼。
画面里的那条河是我家乡的一条小河,是我小时候的乐土。当然,画面里的那个“小鬼”就是七八年前的我。那个渔网,是奶奶也亲手为我做的。
小的时候一放暑假我就会回到乡下奶奶家。每次我都喜欢去家门前的小河里玩耍,在小河里捕鱼。我总会拿着奶奶洗菜用的水盆,可渐渐的我发现水盆用起来特别不方便。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天天缠着奶奶希望他给我做一个渔网。起初,奶奶并不答应,我有些失落。突然一天,她就准备好了工具和材料叫上我,一起在家门前“行动”起来。我搬着凳子乖乖坐在奶奶旁边,静静地看着她。奶奶一边做,还时不时的望着我,对我笑一笑,慈祥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只记得,那时正直黄昏,太阳落山了,只剩一抹余晖照在奶奶的脸上,也照在我的心里,温暖极了。
没过多久,奶奶就将渔网做好了,那时我可高兴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恨不得立马就去试试。可那时天已变得昏暗了,于是那晚我带着这一丝小小的遗憾和满满的欣喜,早早就睡了,期盼着第二天的到来。第二天一早我就拿起渔网跑着跳着去了小河边……
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我也不像小时候那么顽皮了,那个渔网也不再用了。奶奶的脸上也多了很多的皱纹,但唯一不变的是奶奶对我深深的爱。
每当看见那个靠在老家墙角的渔网,头脑里的美好回忆,一涌而出。那个小小的渔网不仅记录了我童年的美好回忆,也包含了奶奶对我的爱。我很感谢这一帧画面依然清晰的定格在我的记忆中。
时间是在不断的流逝,似乎让人有些手忙脚乱。但是爱却不同,爱是永驻的,就算是相隔几年,甚至几十年,有一样物品,唐仍然可以唤醒你的记忆。他就是---相片。
我有一个习惯,喜欢看看那些老照片,可这次,却和以往不同,我翻开了相册,不知怎么的,我顺手翻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亲爱的爷爷,看,爷爷正抱着我笑,事情要回到几年前。
那时我才7岁,爷爷坐在上发上,抱着我照了一张照片,我并不知道那竟然是最后一张,那天照完相,爷爷便跟着爸爸出了家门就再也没有回来。直到那天,得到消息,妈妈抱着我往医院赶,到了医院,进了病房,爷爷躺在那里,医生说,爷爷已经不在了,我站在那里不动,望着医生,四中好像凝固了,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我沉思了一会儿,才慢慢发现最疼爱我的人走了,我跑到爷爷的床前,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被推走,我哭着跑到爸爸面前让爸爸拦住他们,不要把爷爷推走,爸爸并没有理我,只是用手摸摸我的头,我似乎感觉到了爸爸双手的颤抖。也似乎感觉到最疼爱我的人离我越来越远了。
从那时我才知道,当爷爷照完相,微笑着挥手向我道别时,我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永别。
我停止住了回忆,回到现实,泪水不住的流了下来,过了一会,我才发现,相片已经被泪水侵透了,我用袖子擦去相片上的泪水,轻轻的托着,看着爷爷的笑容,我也笑了,爷爷的笑容真灿烂,他笑得并不勉强,没有痛苦的表情,一丝都没有。我把照片夹了回去,抱着相册,我想这才是我记忆中最深刻的画面,这才是永远定格在记忆中的画面,最珍贵的画面。
听妈妈说,家乡的春天是生机盎然的季节,如果赶得巧,还能够看见正在开放的花哩!
晚上,我便早早的睡了觉,只为能够看到百花齐放的一面。睡梦中,我看见了一朵又一朵的桃花、迎春花、玉兰花等,花在含苞欲放,柳叶在梳理着自己的青绿的、柔柔的、长长的头发……
一大早,妈妈就陪我去外面逛。于是,我强烈要求骑单车,那样才能够好好的留住些许春意。
一路上,我东拍西照,西拍东照,可就看不见有含苞欲放的花朵。我哼着小曲,霎那间,没注意前方有棵树,急忙将车子向左拐,可已经来不及了,我用力过猛,扑倒了在地上。可是丝毫没感到疼痛,向下一瞄,哎呀,原来是草地,等一等,草地里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的小野花。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拨开草地一看,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的。
正打算起来,看到了一朵白色的小野花,微微地张开了花瓣,一层一层的展开,就像是绿油油的草地中唯一的一朵绽开花瓣的花,是一只孤傲的花。
于是,我又拨开一个又一个的草丛,发现了一朵又一朵的花,真是妈妈那一句:如果起得早,还能够看见含苞欲放的花蕾。
我抖了抖身上的小野花和灰土,突然间意识到,我摧残了一朵又一朵的小野花,摧残了它们盛开的希望,打破了它们以盛开的境遇。此刻,我抓紧时机,将手机迅速的拿了出来,“咔嚓”一声,将这几朵小野花盛放的画面定格在了相机里,同时也定格在了我的记忆里,忘不了。
由于我的一时失误,摧残了一朵又一朵的生命,但又给了我一种启示:每一种微小的存在,都有着巨大的力量去支撑着,开放着。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这是我对他的评价。
在平静的日子里,我成长着,感动着,收获着。平凡的岁月里也有迷人的风景,爸爸的爱就是我记忆中最美的画面。
七月的天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暑假补课,有一天下午快放学时,突然狂风呼啸,雷电交加,接着就下起了倾盆暴雨。
本以为是雷阵雨,过一会就好了,可教室外面雨水依旧淅淅沥沥,没完没了。我开始焦躁不安,这么大的雨,怎么回家呢?丁零下课了,大家却失去了活力,蔫在了教室里。
唉!一声声的叹息在教室里传开。我抬头看着天空,仍是那么阴沉,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家冲。
啊,怎么这么大的雨?不到片刻工夫,我全身便湿透了。算了,都出来了。我努力安慰自己。
终于到家了,爷爷奶奶连忙走出门,帮我接过书包。
你爸呢?不知道。怎么会呢?一下雨,他就给你送雨衣去了。不解和担忧一下子涌上了奶奶的脸。她快步走回房间,一个,两个,接连三个电话都无人接听。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呸!瞧我这张乌鸦嘴。奶奶自言自语。
过了夜里十二点半,咚咚咚,我大步跑去开门,爸,你回来啦?奶奶也赶紧过来:你这孩子,上哪去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在校门口那儿等他,忽然有辆汽车过来,将我刮倒了,手也流血了,只好先去医院。没能把雨衣给你,对不起。我抬头看着爸爸,黝黑的脸上满是雨水和泥土的印痕,虽然穿着雨衣,但衣服完全湿透了。我走上前,抓起爸爸的手,隔着纱布,我仿佛看到了一道鲜红的伤口。我的泪一下子流了下来,落在纱布上,与凝固的血迹融在了一起。我的目光一下子定格了。
人们常说母爱如水,我却认为父爱不仅伟岸如山,也细腻如水,有那定格在记忆中的画面作证,我坚信不已。
那是蝉鸣稀薄的夏日午后,我从书店回来,在家门口遇上了行色匆匆带着公文包即将出门的父亲。
父亲没有系上鞋带,我有些诧异,靠在门边,目送他离去。
父亲步入院中,正侍弄花草的母亲拦了下他。
俯身,弯腰。母亲开始为父亲系鞋带!夏日的微风拂过香樟翠绿的树梢,飘来菊花茶淡淡的香味。母亲的长发柔顺地在脸旁垂下,嘴角微抿,划出一道温柔的弧线,纤细却并不白皙的手在父亲的鞋带中穿梭。夏日的阳光像一层薄纱,在父亲的侧脸上打出了一层光影阴暗的圆圈。
父亲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儿,柔和的目光像一潭深邃的湖水,仿佛隔了千年,亘古不变地穿过空气中氤氲的阳光与浮尘,望着母亲。四目交错的瞬间,相视一笑,没有声音,没有语言,只有灿若夏花的笑容。
我呆呆地倚在门边,只是情不自禁地微笑,为这短暂却永恒的画面绽放笑容。
这瞬间似乎如此绵长,夏日的阳光从香樟的叶片间洒落,淌过母亲的发梢,淌过父亲的目光,淌过时光的旧线条,淌过内心深处的山峦,轻轻触摸心中最柔软的部分。瞬间,菊花茶的香浸满整个身体。温暖,如夏日的阳光。
父亲和母亲仍然伫立在画面之中,母亲站起身来,父亲的身子有些微微颤动,柔和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母亲的脸颊土。父亲缓缓向前迈了一步,伸出双手,是拥抱吗?迟疑中,父亲像个大男孩般羞涩尴尬地笑了起来。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母亲垂在耳际的头发轻轻理在耳后。一抹红霞泛上母亲的脸颊,像少女初恋般的羞涩。
这记忆中的画面埋在内心深处,很多年后,依旧像夏日的菊花茶般不曾远离,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中。
在我们的生活里,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定格在我们的记忆里。唯独那件事,那个景,那场雨,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那天,天气晴朗。我高兴地背着书包去上学。到了中午回家,母亲对我说:“孩子,下午带着雨伞,好像有雨。”“怎么可能啊,天气这么好。”我回答妈妈。“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妈妈的话啊。下午要是下了雨,别怪妈妈没去接你。”最终还是没有带伞。
下午,一切正常。只剩最后一节课了,天气突然变暗了,一下子,沉闷了许多。放学时,忽然下起了雨。天色渐渐被染成了黑色。“一些同学带了伞,回家了,也有部分同学被父母接走了,那我呢?妈妈真的不回来接我了吗?”我开始坐立不安,左等右盼,也不知在门口转了多久,发现妈疲劳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孩子,快过来。”我跑过去,忽然有很生气,因为妈妈来迟了。于是,我带着责备的语气对气喘吁吁的妈妈说:“怎么现在才来呢?还让我等这么长时间!你知道其他同学都走了吗?”即使我用这么不敬的口气对她说话,她也没生气,反而地说:“女儿,对不起啊!……”
我没理她,只管大步向前走。妈妈紧紧跟着我,生怕我淋湿。
不经意时,我好像看到妈妈的肩膀被这无情的大雨给淋湿了,但我却一丁点儿也没淋湿。我突然想到:其实妈妈也没有错啊。妈妈本来说好是不来接我的,可是他却来接我了。妈妈实在为我好,而我却惹她生气。感觉很对不起妈妈,也不敢去看她的那对眼睛,因为我没有勇气。
现在想起,心中不免有些感动与愧疚,从此,那景,那雨中的妈妈
都说“母爱如水,清澈透明,如火,总是给予我受伤心灵无限温暖。”
时间的船,摆渡在湖的中央,浮沉、飘荡,雨没凄凉。斑驳阑珊入旧墙,一灯孤盏照木窗,斜出一道沧桑,信手拈起一枚落叶,透过它斑驳的麻络,往日的种种就会浮现……
鲜血的画面充溢眼前的回忆,那么无奈的心声划破寂静的长空,我忘不了那一幕,惨不忍暏,泪又流了下来,无遮无挡。
那天,一位老乡从集市上买回来几条鲫鱼,正想拜师学艺的我便在一旁观战,老乡把鱼放在大锅里烧水活煮,眼看鱼们在沸水中狂蹦乱跳,绝望地探出头来,大口的呼吸空气,这时他便把调料倒进鱼们的嘴里;“人类的食欲居然创造了如此残忍的酷刑?”我不忍在看下去。
但其中有一条鱼与众不同,它没有挣扎,也没有本能地探头出水,而是将头尾贴在烧热的锅底,并极力把腹部露出水面……
我好奇地观察着它,心里很纳闷。我试着用筷子帮助一下那条自讨苦吃的鲫鱼,让它的脑袋浮出水面,但是它很快又恢复原状。渐渐地水已经开了,那条鱼的头部和尾巴早已经被高温的铁锅烫得焦糊,但肚子基本没变样。
把鱼捞出锅后,我迫不及待地先把那条奇怪的鱼切开,想看看它到底为什么那样做。雪白的肚皮像窗帘似地拉开,里面……竟露出一团米粒一般透明的鱼籽……
全家人都傻眼了,那锅鱼我们没敢吃一口,而是像出殡一样送进了大海。
为了自己的孩子,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它硬是抗拒了死神几个小时,它所受的煎熬,是要忍受着生不如死的痛楚啊。
永远忘不了这条伟大而壮烈的母鱼,它对孩子的爱好似一泓深深的潭水,即使蒙上岁月的风尘依然纯洁明净。记忆不会因时间流逝而老去,它将永远定格在我的灵魂深处……
远方的风在硬咽,远方的雨在哭泣,鱼儿,你那圣洁的灵魂听到了吗?我的泪又流了出来,无遮无挡。
眼前的这盆绿萝长势正旺,翠绿的枝干像一条绿龙绕在柱子上。面对它,记忆中的画面渐渐清晰……
“儿子,我要去把那盆绿萝搬上楼来,你也一起去吧”父亲说到。“那花盆太沉了,让它在下面吧”我答道。父亲又说:“没问题,一个盆子能多沉,瞧我的!”我只好跟父亲下楼。
那盆绿萝正稳稳的做在地上,厚重的花盆像一座小山,丝毫不可动摇。这分明在向父亲挑战。
父亲一边挽袖子一边说:“我要试一试,一会不要帮我呀!”我只好在一旁站着。只见父亲在花盆边站稳,俯下腰,双手用力扳住花盆边缘,深吸一口气,父亲下身纹丝不动,上身突然一挺,手臂青筋暴起。父亲咬着牙双臂缓缓向上移动,似乎就要向前摔倒,花盆更是遥遥欲坠。我很想一个箭步上前帮父亲,但都被父亲坚定的眼神否定了。突然,我感觉到父亲变了许多,脸上多了些许的皱纹,背也不再挺直,父亲老了?
好不容易到了楼道口,父亲吃力的将花盆移到身体一侧,一只脚先踏上楼梯,不甚灵活的微微右倾,另一只脚再落上台阶,就这样慢慢上升。父亲的背尽力担起盆触地时,颤抖的手臂一下子松开,两手扶住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我分明看到父亲额头渗出的细密的汗珠,腰部已经僵硬,一时半会竟不能直立。而父亲却半开玩笑的说“廉颇老矣,老矣!”
我心头一酸,父亲搬起花盆的那一刻让我明白:他的手臂不再有力,也不再灵活,可父亲仍然把坚强的一面呈现给我,仍然倾其所有为我遮挡生活中的风风雨雨。那幅画面就这样已然刻进了我心中,定格在我的记忆里。
如今,见到这盆长势旺盛的绿萝,那定格在记忆中的画面清楚如昔的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
人心齐,泰山移。
“咣当”一声巨响,一块轮胎大小的大石头从一辆装满石头的重型卡车上掉下来,蛮横地躺在了马路的中间。
周末的清晨,人们都在休息,很少有人这么早出现在马路上。石头依然那样静静地躺着,过了不久,一位头发花白的晨练老人奔跑过来,在这块蛮横的石头前停下了脚步。只见他蹲下身子,两只手抓住石头的边缘,憋了一口气,努力地想要站起来。尽管脸已经涨得通红,头上与手臂的青筋也如蚯蚓般爬满额头与臂膀,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滑落了下来,但这石头太重了,老爷爷反复了几次,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依然没能将石头移动半分。
一位路人急忙跑了过去,与老人一起,一人一边,试图将石头搬起来。只见两人吃力地站了起来,想要将石头往路边搬运。但还是石头太沉重了,他们搬一会儿,歇一会儿,在反复了两次后,只挪动了很短的一段距离。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了,路上的车辆也因此堵住了,但车上的人们使劲地按着喇叭,没有人下来帮忙,只是不耐烦地嚷嚷着,路旁围观的人也对他们指手划脚。在一片嘘声的人群中,第三个人出现了。只见他快步跑过去,用一双有力的大手扶住石头,他们搬起石头,一口气将石头搬离了路面,放到了路边的草丛中。三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用手擦着额头的汗水,互相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对石头说:“哼!你再沉重,我们三个人的力量也超越了你的重量,看你再嚣张!”好一幅和谐而又充满人情味的画面啊!
三个人的齐心,换来了三十乃至三百个人的方便;三个人的力量,换来了交通的顺畅;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力量,世界就会变得更加美好!愿这美好的画面常驻人间!
一阵大雨过后,天气凉爽了许多。我打开窗户,呼吸着大雨过后的新鲜空气,感到十分的惬意。刚站了一会儿,同学打电话过来,邀我一起去雨后的野外散散步。我痛快地应允了,随后理了理烦乱的思绪,推门出去。
雨后的路非常泥泞,没走几步,满脚是泥,鞋子掉了好几次,最后,我干脆脱掉鞋子,把它拎在手上,在泥泞的路上跋涉。走着走着,身边的同学突然“哎呀”了一声,随后弯下腰向地上看去。我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只被大雨打湿了的蝴蝶,它的一只翅膀被同学的脚踩在泥里。
那是一只纯黑色的蝴蝶。大雨给它带来了一场灾难,同学的一脚更是雪上加霜。虽然一只翅膀在不停地抖动,但它怎么也飞不起来,大概是累了吧,蝴蝶突然不动了。当同学正要用手帮助它时,蝴蝶又抖动起翅膀来,也许是因为刚才的蓄势吧,抖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一点一点地,它那被踩过的翅膀竟慢慢地从泥里抽出来了。奇迹终于出现了,当翅膀抽出的那一刹那,它飞向了高空,飞向了蓝天,飞向了那片属于它的自由空间。
我的心被那一刹那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这定格在我记忆中的画面给了我很大的启示:一只弱小的生灵,在它的生命处于危难之时,能够做出如此感人的举动,它的信念是什么呢?它的追求是什么呢?我想了许久,找不出任何准确的答案。忽然,眼前又出现了蝴蝶那一直抖动的翅膀,难道这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在那个炎热的夏季里,我再也没有见过一只蝴蝶。但我的心灵深处却发出了一种莫名的冲动与热情,它激励着我忘我地学习,积极乐观地生活。我非常清楚,这份执著、这份热情全是来自于那定格在记忆中的画面——受伤的蝴蝶不停地振翅飞翔。